了摆手, “算了,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你不知道也正常。” “啊,这样啊” 那男明星一脸尴尬。 而这个时候,秦时喻一抬眼,发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朝她走来,她赶紧朝他招手, “老公!!!” 池砚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将人往怀里面带, “老婆,该下班了。” 他好像压根就没把那明星放在眼里,就垂下头,直勾勾地看着秦时喻。 “那我们走吧?” 秦时喻拉着他走了。 走了几步,池砚还不忘转过头,对那明星挑衅地笑笑。 “你今天来的好早啊。” 池砚捏了捏她的耳垂, “是哪个乖乖昨天说让我今天早点接她下班,她要带我去过生日的?” 秦时喻当然记得,只是她故意装成一副忘了的样子, “哦,好像是的,今天是要给谁庆祝他以二开头的最后一个生日呢?” 外面突然起了风,池砚将人搂得紧了点,嘴里调侃道, “怎么,你嫌我老啦?” “怎么说呢,可能有一点点吧。” 池砚挠了下她的下巴, “就你调皮。” 两人来到了一家露天餐厅,今天这里被两人包场了,偌大的顶层。只有他们两人。 江城的夜色特别漂亮,这个餐厅又临着江,侧头就能看见夜晚的江景。 江面此时浮着一层溶溶的灯光,异常的梦幻。 秦时喻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盒,慢慢地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个礼物,你打开看看。” 她的声音混入夏夜的风中,吹走了一丝闷热,甜甜的,直往他心里坠。 他万般郑重地打开那个盒子,里面躺着两枚戒指,不似钻戒那么耀眼,但是却干净透彻,没有一丝杂质,在灯光下,淡幽幽地泛开一层层光晕。 “这可是我亲自设计亲手做的,你必须每天都戴着。” 秦时喻的眼底清亮亮的,周身笼着月光,美得不可方物。 池砚痴了一样地凝视着手里的戒指,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睫猛地一颤, “所以你那次去是?” 秦时喻点头。 “是。” 单单一个字,足以让池砚失控。 恍惚在梦中一般。 见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秦时喻又拿出了另一枚,递到他手里, “我做的可是对戒,咱俩都有,快给我戴上。” “好好” 池砚的声音都有些不稳,心口熨帖着酸楚,是开心的,高兴到不能自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