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好像一针定心剂,犹如温泉入腹,直往她心窝子里钻。 “池砚” 她瓮声瓮气地唤他一声,软软的,池砚一听这声音就觉得不对。 “宝贝,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然后很想你。” 秦时喻其实没有哭,而且现在她的眼睛确实很干,想哭也哭不出来。 只是听到池砚的声音后,难免会露出点委屈。 “你在那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怎么没跟我说?” 不仅她没有主动跟他提及,连他安排的那两个保镖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一想到平时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远在异国,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难过成这样,他就觉得心里揪得慌。 “我马上买机票来找你。” 秦时喻被他逗笑了。 “你傻不傻,我这边全部都谈好了,明天早上的飞机就回来了,你到时候来接我就行。” 说完这句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他钝重的呼吸声,还有不断钻进她房间里的闷热的风,刮啦着窗户的声音。 在一室静谧下,显得格外磨耳。 末了只听见他缓缓叹了口气,饱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隔着屏幕,看不见他的脸,秦时喻大概只能猜到三分。 “老婆,我见不得你受委屈。” 连我自己都舍不得让你难过,又怎么忍心让别人来消磨你的脆弱。 “等你回家。”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她却听得心潮澎湃。 真好。 有人在家等她的感觉,原来可以这样奇妙又美好。 第二天池砚见到秦时喻的时候,看见她老婆墨镜,口罩,帽子全戴着,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朝他走来。 还没等他开口问她热不热,她就一下子扑在自己怀里,一阵哭诉, “呜呜呜呜呜,我晒黑了好多,我再也不是那个白白嫩嫩的我了” “我感觉我老了好多岁哦呜呜呜我好丑我不想摘口罩” 池砚一边安慰着,一边把人扣在怀里,往外面走。 “不黑不黑哪里黑了,明明那么白,再说,你变成什么样都好看,黑也不代表不好看啊。” “你胡说,你敷衍我,我连口罩和眼镜都还没摘呢,你就在那说我不黑” 这一闹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爱得很,池砚只能细声哄着, “那你摘下口罩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不。” 秦时喻坚决摇头。 “你看,你又不让我看,我这几天这么想你,你就让我看个口罩和墨镜,我也好伤心哦,呜呜呜呜呜” 池砚也在一边学她假哭。 于是秦时喻就定住了脚,小心地摘了口罩,给他看了几秒,就又戴了回去。 虽然就几秒,但是池砚也看清楚了,他是真的觉得秦时喻还是那么好看,今天明显是素颜,一张脸清秀可人,就是好像又瘦了。 他温柔地摸了下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