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共五百六十斤!” “这么多!”宇文毓诧异道:“莫非是猎到了熊瞎子?” 杨整打断正要回话的贺兰宽,向宇文毓躬身道:“回陛下,臣没猎到熊瞎子,不过是猎到了一只豹子,四五只狼,还有十几只兔子而已!” 宇文毓听到杨整这样说,都兴奋得忘了掩饰自己,喜道:“那也够多了!”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又问贺兰宽道:“那贺兰师呢,可猎到了多少斤猎物?” 贺兰宽讪讪道:“回陛下,舍弟还没回来,还没称量?” 宇文毓问道:“一只猎物都还没送回来吗?” 贺兰宽只能回道:“想必他是想将猎物一起带回来吧。”贺兰宽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可眼下他也只能这么说了。 不料宇文毓又问道:“还剩多长时间?” “这……这……”贺兰宽嗫嚅着不好说话。宇文毓又看向了身旁的内侍。那内侍瞧了瞧贺兰宽,似乎想帮忙掩饰一下,可现场有这么多勋贵大臣,岂是好糊弄的,只能回道:“回陛下,时间已经过了半刻钟了!” “哦?”宇文毓奇道:“那为何贺兰师还没回来?” 没人能回答宇文毓的问题,也没人敢站出来指责贺兰师。一阵诡异的安静之后,宇文毓又问贺兰宽道:“贺兰小将军,可派人去寻了?” 贺兰宽道:“回陛下,已经派人去寻了!” 此时杨整看到父亲正月朝自己使眼色,知道自己该说话了,便对宇文毓道:“陛下,贺兰师过时不到,是不是该判小臣赢了?” 宇文毓当时想直接判杨整赢,可他也不能表现得太急切,便故作迟疑地道:“这……这……”最终又看向宇文护,问道:“大冢宰,你觉得该如何判定?” 宇文护睁开了微闭的双眼,缓缓站起身,朝宇文毓恭敬地行了一礼,才说道:“时间还早,再等等吧!” “也好!也好!”宇文毓只得道。 不料却有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开:“下官想请教大冢宰,如果迟到的是杨整,大冢宰是否也会再等等呢?” 众人正骇然,是谁这么大胆,敢如此和大冢宰说话。闻声望去,却看到宇文护下首第三位有一个中年大汉站起了身,正是隋国公杨忠。众人这才释然了,原来是隋国公为儿子打抱不平啊,那就能理解了! “隋国公是觉得本公处事不公了?”宇文护斜睨了杨忠一眼,淡淡问道。 杨忠也不怕他,大声说道:“当然不公,既然过了约定的时候,贺兰师还没见人,犬子又猎回了这么多猎物,自然该判犬子胜出!” 宇文护却不理杨忠,而是环顾一周,眼光朝众位大臣头顶上一一望去,才道:“众位同僚可有认可隋国公的?” 众人平时受惯了宇文护的威压,竟是没有一个人敢抬头与他对视,更不敢说认可杨忠了。其实宇文护是耍了一点心机的,他特意问有没有人认可杨忠,而不是问其他人有没有什么看法,就是笃定不管怎么问,都不会有人敢答话,这样就能给人一种没有人认可杨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