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剑宗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下山之后,又一直忙着秘境的事,忙着应付殷珏…… 殷珏,他忽然想到那个人。 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 阮流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流筝,”周衍忽然凑过来,“听说你这次回来,带了个师弟?” 阮流筝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周衍嘿嘿一笑。 “天罗城就这么大嘛。”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听说长得特别好看?” 阮流筝笑着没说话。 沈千音笑了。 “周衍,你别老打听这些。” 周衍摆摆手。 “我就是好奇嘛。能让流筝带回家的师弟,肯定不一般。” 阮流筝端起酒杯。 “他是很出色” 周衍眨了眨眼,没再问。 又喝了几轮。 阮流筝觉得头有点晕。 这灵酒后劲大,他喝得有点急了。 “流筝,你没事吧?”沈千音关切地看着他。 阮流筝摇了摇头。 “没事。” 他站起来。 “我去透透气。” 阮流筝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面的风吹进来,凉凉的,带着一点酒楼的喧嚣。 他靠在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脑子里有点乱。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流筝。” 他回过头。 陆淮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酒。 他看着阮流筝,目光有些深。 “好久不见。” 阮流筝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 陆淮走到他身边,也靠在窗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问剑宗,”陆淮忽然开口,“过得还好吗?” “黎玄剑尊,不顾及阮家颜面,忽然又收了个徒弟,想比你的日子 也并没那么好过吧” “我很担心你,问你什么,你又不肯和我们说” 阮流筝看着下面的街道,应道 “还行,没你想的那么落魄” “反正不缺资源,在哪都是一样” 陆淮去我不赞同道 “我们这种人,在哪里不是众星捧月?怎么到了问剑宗 你” 阮流筝打断他 “我不会一直留在那里的” 周衍见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但他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阮流筝的身上。 阮流筝想起小时候,陆淮就总喜欢跟在他身后。那时候他们两家住得近 后来长大了,各自分开,也就淡了。 “流筝。”陆淮忽然开口。 阮流筝看着他。 陆淮也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得他的眼睛有些亮。 “我一直想问你,”他说,“你有没有……” 话没说完,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月白的衣袍,头发用白玉簪束起,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眉眼清冷,表情极淡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阮流筝身上。 殷珏。 阮流筝愣了一下。 “你怎么……” 殷珏走进来。 他的步伐很轻,很稳。穿过那些打量的目光,走到阮流筝面前。 “师兄。” 他的声音很轻。 “我来接你回家。” 阮流筝看着他。 殷珏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的眼睛很黑,很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怎么找来这里了?”阮流筝问。 殷珏眨了眨眼。 “问了府里的人。” 他说得很自然。 阮流筝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了点头。 “走吧。” 他转身看向周衍他们。 “我先回去了。” 陆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殷珏,眼神有点微妙。 “行,下次再聚。” 阮流筝往门口走。 殷珏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向陆淮。 陆淮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殷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