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回应。 “狂妄!”王双怒发冲冠,第一个站出来,“世子!末将请命,率本部兵马,踏平那野牛部落,用奔马的人头,祭奠我阵亡将士!” 帐内诸将,群情激愤,求战之声不绝。 史柱相对冷静,但眼中也燃烧着怒火:“奔马此举,意在示威,断我商路,阻我西进。必须予以坚决回击,否则我威信扫地,先前归附诸部亦将动摇。” 成公英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赵广。他知道,这是对年轻世子决断力的又一次重大考验。 赵广沉默良久,胸中的怒火与理智激烈交锋。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打,必须要打!而且要打疼他,让他知道我汉家儿郎的血,不会白流!” “但,怎么打?”他话锋一转,“敌军聚则为群,散则为民,来去如风。我军主力多为步卒,若贸然深入草原寻其主力决战,正堕其彀中,恐被其疲扰,重蹈覆辙。”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那片广袤的野牛原:“奔马敢如此嚣张,依仗的便是其骑兵之利与地域之广。然,其联盟并非铁板一块。我欲反击,当避实击虚,攻其必救,更要借此机会,进一步撕裂其联盟!” “史柱将军。”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精锐步骑一万,以‘铁牛’舰队沿河北上,做出大军压境,直扑其联盟核心区域的态势。不必求速战,稳扎稳打,沿途筑垒,吸引奔马主力注意力,将其牢牢钉在东部!” “末将领命!”史柱洪声应道。 “甘晟将军。” “末将在!” “内河舰队全力保障史柱将军后勤,并派出快船,沿河巡逻,封锁可能的渡口,切断其沿河机动之可能。”,! “是!” “夏侯兰、马谡!” “末将在!”夏侯兰与马谡出列。 “命你二人,统率所有武装商队护卫及归附部落善骑之士,组成一支轻捷的‘游骑军’,兵力约两千。你等的任务,不是与敌主力硬拼,而是利用速度,深入野牛原南部!专挑那些与奔马若即若离、甚至暗中与我交易过的部落区域活动。” 赵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对这些部落,可再次示好,提供更多盐铁,助其抵御可能来自奔马的惩罚,将其彻底拉拢过来!若遇小股敌军,或奔马派去镇压的部队,则坚决歼灭之!我要让奔马首尾难顾,让野牛联盟内部,因为他的这次进攻,而彻底分裂!” “末将明白!”夏侯兰沉稳领命。马谡更是眼神发亮,感觉世子此策,正合他发挥所长。 “此战,目标有三!”赵广总结道,“一,为阵亡将士复仇,扬我军威;二,打破奔马之封锁,确保商路;三,也是最重要的,借奔马之怒,行我分化之实!让这野牛原,不再是铁板一块!” “谨遵世子令!”帐内响起整齐的吼声,战意昂扬。 奔马之怒,引来了汉帝国更具针对性、更显狡黠的雷霆反击。一场围绕控制与反控制、团结与分裂的激烈博弈,在广袤的北美西部草原上,骤然升级。 帝国的开拓之路,再次被鲜血与铁蹄刻下深刻的印记。:()汉末烽烟,特种兵王的争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