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棣或许信了,但他不信,一个字都不信啊。 朱高炽確实把他一直当做汉王,可他犹记得,在朱高炽上位的那段时间,可是没有暗中少针对他啊。 朱瞻基也確实没有沾骨肉至亲的血,那是將他放在铜缸里活活烤死的! 在现代,他知道后人甚至给他起了不少趣名,什么烤乳猪、瓦罐鸡等等。 朱瞻基不得好死,也確实是死得早,死得不冤。 现在让他信朱瞻基的话,他甚至想对朱棣说信朱瞻基不会杀他,绝了他这一脉,还是相信他是秦始皇了。 朱高炽看得眉头紧皱,心头沉重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棣看著朱高煦摇头,猛然一怔,自信与得意仿佛都凝滯了一般。 这时,朱高煦的话音缓缓传来。 “爹,我確实要就藩,不过我不在大明之內就藩,我要去海外自己找一个小岛作为藩地。” “老二,为什么你还要坚持出去?” 朱棣面色凝重,这个时候,他才清楚,原来朱高煦离开大明,出去就藩的决心是有多么的坚定。 哪怕是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依旧没有半点犹豫。 可朱棣想不通,想不通外面那些破岛,有什么好的? 全是些不毛之地,连成为大明附属国的资格都没有。 准確来说,朱棣就是发自內心的瞧不起海外那些地方。 要是他愿意,南洋那边不知有多少小国愿意成为大明疆域的一部分,那些小国国王都得排著队来求著他纳入大明疆土。 但凡那些地方不差,但凡不是纳入大明疆域之后朝廷需要支出大量钱粮物资去搞发展、搞民生,他会留著那些地方? 这个时候,朱棣也有些生气了。 他好说歹说,该做的也做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棒槌? 说朱高煦是个丘八武夫,他感觉都在夸朱高煦。 朱棣的满心腹议,朱高煦不知道,但他也看得出来,朱棣的心情,明显不好了。 可这些,他不想去在意,他只想出去。 “爹,你的好意,我都知道,我心里也都记得。 也难得爹还记得靖难之时的那些往事,我很感动的,真的很感动。 可是,有的事,不得不去做。 我也跟爹说过了,我想要有些权力,又逍遥自在的活著,我还想为大明做些事情。 我驍勇善战,在大明之內,无人能出我左右,我这一身本事,我不想浪费了。 在大明之內,我有著王府护卫与三卫兵马,我若是不断练兵,时不时想要出去征战。 我也不用问老大和大侄子了,爹你捫心自问,若是將我替换成十七叔寧王,你真的容得下吗? 你说与他平分天下,他拒绝了,可如今,爹你敢让他再回大寧,再让他执掌那些兵权吗? 爹你不用生气,今天这话,都是一家人在这里,出得我口,入不了其他人的耳。 你肯定容不下,准確来说不仅是爹你容不下,只要是皇帝,都很难容得下。 更何况我还不是他的弟弟,是他的叔叔,又在军中有威望,有人支持,爹你觉得,他真的容得下我吗? 我也不是针对他,如今他还小,刚才说那些,是还想不到以后的那些。 但这些,我不得不想,我不想被囚禁,甚至可能面临身死。 这大明,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爹,放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