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排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町民体育馆的人都陆续开始离开。 京谷贤太郎也不例外,青城的训练量很足,没必要像以前一样在这里待到晚上。 虽然隱隱之中也猜到了,但是看见那个熟悉的纸箱的时候,京谷贤太郎的心还是微微颤动了一下。 “其实也符合常理吧,不然就不会是流浪狗了。”京谷贤太郎只是感嘆了一下,还是决定离开。 然而,纸箱里的幼犬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开始躁动起来,只见它奋力地爬出纸箱,跌落到地面,它一边发出细微的叫声,一边跟在京谷贤太郎身后。 京谷贤太郎回头瞥了一眼,幼犬就摇著短小的尾巴叫了几声。 “搞什么啊?现在我身上可没有炸鸡了。”京谷贤太郎反而加快的步伐。 幼犬见状也快速飞扑过来,一把扑在京谷贤太郎的鞋子上。 “——呜咿。” “可恶,没有在跟你玩啦。”京谷贤太郎轻轻抬起脚,让幼犬落下。 幼犬开始尝试咬著京谷贤太郎的裤脚打滚,甚至得意忘形地吐著舌头。 “有点可爱。” “呸、呸、呸!”在脑子里刚出现那个不对劲想法的时候,京谷贤太郎赶紧摇晃脑袋,把念头甩开。 “……” 京谷贤太郎望著这团毛茸茸的无辜生物,莫名其妙地烦躁了起来。少隨隨便便见人就撒娇討食,又小又没用还想抢別人的罗森炸鸡,要是以为什么事都能称心如意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京谷贤太郎想这么对幼犬说道,可惜语言不通,所以在路人看来只是他一直盯著这只小狗而已。 “喂,你在这跟小狗玩什么啊……?” 京谷贤太郎回过头,看见同样穿著青城校服的矢巾秀,只见他站在不远处,一脸不耐地盯著京谷贤太郎。 自从加入社团以来,矢巾秀就一直看傲慢又为所欲为的京谷不顺眼。 与其说看不顺眼,不如说光是因为和京谷贤太郎同一学年就被三年级盯上,被迫进行严格的训练,让他觉得很困扰。 竟敢直接在练习赛上怒骂三年级前辈“打得真烂”,这不仅仅是傲慢,根本就是没常识! 可是,京谷贤太郎打排球的技术確实很精湛。儘管不甘心,但京谷贤太郎確实是一年级当中最杰出的,练习赛的时候也获得出场的机会。 矢巾秀在感到不服气的同时,也期待京谷贤太郎能以一年级的身份获选为正式选手出场比赛,他们那届一年级实在没有其他特別优秀的学生。 不过这傢伙……明明拥有才能,却白白糟蹋了这一切。老实说,京谷贤太郎不来参加社团活动后,矢巾秀反而觉得清静多了。 没想到,他却突然回到社团来。 以前明明蹺掉了社团练习,现在技术还是一样精湛。 真让人不爽。 两个人明明都还没说一句话,空气中就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