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翔宇将其戴上,面具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没有任何不适感。 他走到仓库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勉强能照出人影的破旧玻璃前,看到的完全是一个陌生人。 甚至连查克拉波动,都在面具的辅助下,变得平和而带着一丝生命气息,与医疗忍者的特征吻合。 “从今天起,我叫‘药师乃宇’。”翔宇(现在化名乃宇)低声自语,借用了一个记忆中无关紧要的名字,并赋予了其新的身份。“一个游历各国,略通医术和草药学的流浪药师。” 这个身份有几个好处:一是普通,不引人注目;二是医疗相关,容易获得一定程度的好感和信任,也方便他接触一些特定人物(比如受伤的忍者);三是流浪者的身份,来历难以查证,方便他解释一些非常识性的知识或举动。 身份问题解决,接下来是选择下一个“落子”的目标。 激化矛盾只是手段,他的最终目的是获取资源、提升实力、并最终掌控局面,以应对“壳”组织的威胁。目前来看,有几个方向: 一是继续深耕宇智波这条线。 可以利用激进派的不满,引导他们走向更极端的方向,或者……窃取宇智波一族收藏的禁术卷轴? 比如那些关于写轮眼更高形态的记载? 风险高,但收益也可能巨大。 二是接触波风水门。 通过医疗者的身份,或许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比如“偶然”救治其小队成员,或提供一些有价值的草药,逐步建立联系。 这条路更稳妥,但见效慢。 三是针对“貘”和顾问长老。 想办法获取他们更多的罪证,或者再次设计陷阱,削弱他们的势力。这条路风险与收益并存。 四是关注外部。 战争仍在继续,或许可以从前线入手,利用混乱获取资源或情报。 翔宇权衡再三,决定双管齐下。 以“药师乃宇”的身份,尝试接触与波风水门有关的人员,建立初步的信任和情报渠道。 同时,密切关注宇智波内部的动向,寻找获取禁术卷轴或进一步激化矛盾的机会。 计划已定,他不再耽搁。收拾好必要的物品(主要是伪装用的草药和简易医疗工具),他离开了这处废弃仓库,再次融入了木叶的街巷,这一次,是以一个全新的身份。 他首先在木叶医院附近租下了一个便宜的小房间,挂出了“乃宇药师,擅长草药调理与外伤处理”的简陋招牌。 他刻意表现出的医术水平控制在“略高于普通医疗忍者学徒,但远不及正式医疗上忍”的程度,收费低廉,态度温和,很快就吸引了一些负担不起高昂医院费用的小忍者和平民前来问诊。 他耐心地扮演着这个角色,细心诊治,偶尔用一些从系统兑换的、这个世界不常见的草药知识(用游历所得来解释)解决一些小麻烦,渐渐积累起一点微薄的名声。 他并没有急于去寻找水门或其小队成员,那样目的性太强。 他在等待一个更自然的机会。 几天后,机会悄然来临。 这天傍晚,翔宇(乃宇)正准备收摊,一个穿着中忍马甲、神色焦急的年轻忍者冲进了他的小屋。 “药师先生!请问您这里有没有特效的止血草或者能快速恢复查克拉的药剂?我们小队刚执行任务回来,凯他训练过度,肌肉严重拉伤,还查克拉透支了!医院的药效果太慢,明天我们还有任务!”年轻忍者语速极快,额头上满是汗水。 翔宇目光微动。 他认得这个忍者,是经常和迈特凯、不知火玄间等人一起出现的惠比寿。而迈特凯……正是波风水门所带领的这支年轻小队中,虽然不是弟子但关系密切的成员之一! 凯的父亲迈特戴,更是与波风水门私交不错。 “不要着急,慢慢说。”翔宇(乃宇)露出温和的笑容,示意惠比寿坐下,“凯君的伤势具体如何?除了肌肉拉伤和查克拉透支,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在详细询问了伤势情况后,翔宇(乃宇)从药柜里取出几株精心处理过的草药(其中混入了一点系统出品的、药性温和的辅助材料),熟练地研磨、调配,制成了一副外敷的药膏和一小瓶内服的恢复剂。 “这药膏敷在拉伤处,用查克拉微微催化吸收。这瓶药剂分两次服用,中间间隔四小时。应该能加快他的恢复速度,不影响明天的任务。”他将药包递给惠比寿,只收取了成本费。 惠比寿感激涕零,连声道谢后匆匆离去。 翔宇(乃宇)看着他的背影,知道种子已经播下。 只要这药确实有效,惠比寿和迈特凯自然会记住他这个“有点本事”的流浪药师。 通过他们,接触到波风水门圈子里的其他人,乃至水门本人,只是时间问题。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放松对宇智波族地的监控。 通过留在那里的微型通灵蛇,他了解到,宇智波八代等人并未因上次的挫折而放弃,反而更加积极地联络族内不满分子,似乎在策划着什么。 而富岳族长则试图通过加强与火影一系的沟通来缓和关系,但收效甚微。 “看来,宇智波这边,也快要到临界点了……”翔宇(乃宇)擦拭着捣药杵,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明面上,他是温和善良的流浪药师乃宇;暗地里,他依旧是那个在木叶阴影中布局的博弈者宇智波翔宇。 两个身份,两条线,如同蜘蛛编织的网,悄然向着他的目标延伸。 木叶的黄昏,依旧宁静。 但在这宁静之下,新的暗流,已经开始在新的棋手落子后,悄然转向。:()火影:木叶博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