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淮找准时机,从少女的乳根处拨起一只丰硕的奶子,低头一口吮住那诱人的粉嫩果实,指腹同时揪扯住另一颗。 “嗯啊啊……” 两相刺激之下,虞时茶眼前刷的一片空白,身体带起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起,轻轻松松的就被陆枭指奸到了高潮。 花穴不断翕动的喷着水,淫靡的甜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虞时茶无力的仰倒在陆枭怀里娇喘吁吁,陆淮恶意的用指甲抠了抠被他吸的高高挺起的奶头,引来少女一阵敏感的颤动,小穴又悄悄吐出一点蜜液,他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呵,这淫荡的新身体可真是敏感啊。” 陆枭皱起眉,刚想开口询问陆淮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虞时茶这任由他们为所欲为的模样根本不正常,他本以为是陆淮下了药,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茶茶…” 熟悉的声音猝不及防的轰然响彻在两人的脑海,他们怔愣的停下了动作,眼神具是晦涩不明的望向门口。 分秒经过的时间在此刻仿佛停止了流动,窗外应景的劈下一道惊雷,就像此时陆沉震动颤抖的内心。 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现在正被他最敬重的两位兄长搂抱在怀里亲吻亵渎,这无 异于在他的心口处开了一枪,来自亲人的背叛,是最致命的。 如果不是茶茶不舒服发消息告诉他,如果不是他回电时发现茶茶手机关机,如果不是他急匆匆的赶回来只为确定他的宝贝是否安然无恙,如果不是他选择冒着狂风暴雨回来见茶茶一面,他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死一般的静谧里,虞时茶细微的娇吟喃喃适时打断了僵持凝滞的局面。 “你们给她下了药。” 陆沉用寒意十足的语气吐出冰冷的句子,甚至是平直的毫无起伏的肯定句,叁人之间的隔阂顿生,如同破碎的镜面,再也无法修补。 现在想来,在他回陆家的那天,第六感就没有出错,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早就在不安分的涌动了,对亲兄弟毫无防备以至于现在才发现,在他不在茶茶身边的这些时日,他们每分每秒都在窥觑着他的珍宝。 一切都有迹可循。 陆沉低低的笑出声,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讥笑别人。 陆枭静静的看着陆沉没有作声,纵使曾经诸多次挣扎过想放下,可在这一刻他却异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即使他们令人不耻的做法重伤了最疼爱的弟弟,他也从不后悔。 “我们没有这么卑鄙对小茶下药。” 陆淮一早就准备好了腹稿,陆沉突然回来的确在他的意料之外,即使是这样,陆淮的大脑仍在几秒钟内便立时恢复理性,他冷静的将所有事情剖析在陆沉面前,试图降低他的防备排斥心理。 “席家那对双生子研究出的根治体弱症的药,让小茶出现了类似春药的副作用,这样剧烈的药性是人为添加的,光靠一个人根本无法解除,它需要以不同的精液辅助从而达到最终根治的效果,这个过程也许要一年也许还要更久,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打的就是共同分享的主意。” “我深入调查了一番,小茶身边围绕了众多豺狼虎豹,不管是曾经出现过的那几个还是现在的席家,都不是简单的纸老虎,他们绝不会因为小茶有主了而就此收手,小沉,你大意了。” “不是我们,也会是别人,沉浸在情爱里太久,你似乎已经忘记防备周围对小茶觊觎已久的男人了,也许我们兄弟叁人联手共同抵抗,才是最好的结果。” 在家中排行老二的,向来是最早熟稳重的那个。从小就被当作陆家幕后军师来精心培养的陆淮,比起陆家老大肆意放纵的童年和弟弟的从小受尽宠爱相比,一举一动都受限制的他,其实并不好过。 这样的大环境下造就了陆淮极强的察言观色本领,本就智商超群的他,举一反叁更是不在话下,从幼时起,他便开始有意的隐藏自己的本性,表面无害背后阴险是常态,颠倒是非黑白那套更是玩的风生水起。 陆淮那张伪装极好的斯文表皮,温和儒雅的完美品格,曾是陆父的骄傲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