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刘绪索和张星斐的冥婚花了这么多钱,难道会害他不成?有些事和你们说不清楚,也不能说清楚,按我说的去作吧,至于此次冥婚花了多少钱,出了多少力,你们最为清楚不过了,若是坚决不想开棺的话,那就算了。”苏一表情严肃,声音带了三分戾气,一时间威势高涨,话里话外都表明了一个态度,那就是“信不信由你,但是愿不愿意开棺那就是你的事了,我不勉强。” 苏一的这句话是说给张星斐的父母听得,也是在说给一旁的刘绪索与张星斐听的。 现在时间紧迫,冥婚需要在子时未半之前开始举行,所剩的时间也是不多了,更何况现在还有接引使者捧场,那可是半点马虎不得,丝毫没有时间在可浪费。 “娃子,老汉我相信你,走,开棺”张星斐的父亲直接跳进挖好的深坑,然后招呼着老鬼老牛二人便撬起了棺椁。 “苏哥,对不起,对不起爸妈他们不知道这些他们也不懂这些,求你别放在心上,对不起,对不起”刘绪索跪在苏一的身旁,一个劲的叩着头,说着抱歉。 张星斐走向深坑前,哭唧唧的对着老牛和老鬼说道:“两位哥哥,我爸妈他们不知道这些规矩,他们不懂,我知道你们都能看到我,请两位哥哥按苏哥的嘱咐办就行了,斐儿无以为报,只能给两位哥哥叩头谢过了。” 随即只见张星斐在重重的扣起头来。 “张星斐,你再不拉着刘绪索,等会可就真的就成了魂淡了,你看他的魂魄都虚成什么样了,还搁这一个劲的磕头。”苏一对着一旁叩头的张星斐说道。 抬头刚欲对着张星斐安慰几句的老牛,到嘴的话硬生生又是咽了下去。 “苏哥,搞定,棺盖已经打开了。”老鬼大声的叫道。 苏一拿着一个注射器,插上针头,跳下深坑,对着刘绪索的心脏的位置,然后扎了下去,随即便抽出一管子血,然后出坑,将心头血倒在碗里头。 “位置错了,这血不能用,心头血只有一滴,哪有你这样一管子一管子的抽的。”葛宿的声音在苏一的脑海中响起。 苏一双目紧闭,然后心中默默的问道:“葛爷爷,那位置是在哪啊?请您指点我一下,拜托了。” “刚才的位置在上移四指,左移一指之距就是。” 苏一照做,无论如何用力,那针管只有一滴血,颜色殷红,格外粘稠,以同样的方法,苏一又抽了张星斐的那一滴心头血,将两滴血放在碗中,无论苏一如何搅拌都不会使两滴血融合,苏一甚是好奇。 一旁靠树的接引使者突然张口说道:“让他俩划破手指滴两滴血进去就行了。” “谢谢前辈。”苏一作揖道谢。 “谢谢前辈。”刘绪索携手张星斐叩首道谢。 谷思雨凑到苏一身前,看着碗中的两滴鲜血,刘绪索与张星斐划破手指,然后各自滴了一滴鲜血进去,只是这次的鲜血却是绿色的,苏一再一次搅拌,将其融合在一起,毛笔蘸着融合的鲜血在空白的石碑上写着字。 “刘绪索生于壬午年月日时分秒,逝于庚子年月日,张星斐生于甲申年月日时分秒,逝于庚子年月日。”苏一还不忘在两人的生辰中间写了一个大大的喜喜字。 “呦,没看出来啊,字写的蛮不错的,什么时候学的毛笔字?从实招来。”谷思雨拍着苏一的肩膀问道。 “天赋,这都是天 赋。”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