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后退了退。 “原来魂魄是这个样子的啊,真是不可思议。”谷思雨悄悄地对着苏一说道。 “不然呢?” “我以为他会像电视中那样,披头散发,双眼通红无神,鲜血污秽满身,一见人就疯狂乱咬,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着装干净整洁而且面容姣好,虽无血色,但极为耐看,与警局相见时简直是判若两人,就是说话声音太渗人了。”谷思雨偷偷的审视道。 谷思雨说话虽然将声音压的极低,但是一旁跪伏在地的刘绪索却听得真实,急忙抬头解释道。 “贵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话会这样,可能是这样说话能够保护自己吧,活人阳气重,若是靠的太近的话,会损毁阴灵的,你看我的魂魄是不是比今日早上见面时又轻淡了许多?”刘绪索跪地解释道。 还是阴森冰冷的声音,可是言语之间的那份信任却变的更加浓厚。 苏一上下打量着刘绪索,然后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句什么话好。 谷思雨对着苏一说道:“你让他往远站站,不要继续受伤害。” 苏一指了指一旁的墙角,还没开口,刘绪索便很是自觉的靠在墙边站着,墙壁冷冰的感觉让他觉得极其舒适,露出了一个满足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藏在床下?” “床下凉啊,有床板遮挡阳光,与我而言更加舒服一些。” “你能感觉得到床板的存在?” “灵魂的世界与你们所处的世界一样,都得一步一步走,也需要避开障碍物,人间有的东西我们都能感受的道,只是无法挪动改变什么。” 听闻刘绪索这样说话,苏一突然想起了刘绪索女友跳楼时他凭空漂浮伫立的样子,便继续提问道“那你女友跳楼时,你是怎么漂浮在半空中的?” 谷思雨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了,但好在今天苏一所带来的震撼已经让自己有些麻木了,甚至有种本应如此的错觉。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是很着急,然后就上去了。”刘绪索尴尬的回答道,对此也是一脸的茫然。 “你说说接引使者所说的那些要求,比如棺材买什么样的?对埋葬的地方有没有要求?冥婚所需要的材料都有什么?槐木根须对槐木有没有要求,说法什么的?到时候可别不满意来找我们的后账,我们也是第一次,你得体谅,得体谅。”苏一搬着指头数说道,最后还不忘提前撇开责任。 “那怎么会,您二位的大恩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又岂敢诋毁心生怨恨?至于苏哥你所说的要求,我没问,我现在就去找我的接引使者去问个明白,明早再来寻你。” 刘绪索特意调整了音调,缓缓说道,这次的声音传入苏一二人耳朵也少了许多冰冷的感觉,但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怪怪的。 “行行行,你先去问吧。” 苏一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刘绪索,而就在此刻,谷思雨终于是缓了一口气,之前刘绪索的魂魄给谷思雨所带来的压迫感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惊异,不由的心生感慨道: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