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大雨倾盆,雷电交加。 雷光闪过,一道道浑身漆黑的身影,贴着墙疾步快行。 这一行数十人,身着黑衣,面戴黑巾。 来到一处大宅子面前停下。 然后,黑衣人搭人墙,配合默契的翻了进去。 他们手中拎着袋子,装的不知是什么。 没一会儿,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撤退。 另一处街道,同样有一队黑衣人在做同样的事。 一夜无话。 天明,朝阳初升,雨也停了,一道暖阳撒向大地。 甄府内院。 甄姜脸色担忧的替秦诩着甲。 “夫君万事当心,妾身等你回来。” 秦诩微微一笑,拎着双锏出门。 “出发。” “希律律!” 飞身上马,月白天青驹前蹄一扬,蹿了出去,身后宇文成都,赵云皆甲胄加身,紧随其后。 紧接着是五百骑兵,五百步兵,虽未着甲,但个个手提长刀,背着长弓。 行进间,步伐统一,令行禁止,整个队伍没有任何杂音,只有坚实的脚步。 早起的百姓,商户一个个面露惊恐。 又要打仗了。 有些好奇的看着热闹,有些急忙钻进屋里,关了房门。 宇文成都从怀里一掏,掏出一卷黄色的布帛高举,大喝。 “大汉中平四年,七月十五,汉灵帝诏曰:毋极县齐氏,田氏勾结叛乱,府中暗藏刀兵甲胄,意图谋反,劫持皇商,胆大包天,肆意妄为。 幸有毋极县县令秦诩,及时查证,上报朝廷,避此大祸,特令县令秦诩率众平此二府,满门抄斩,钦此。” 一遍一遍的圣旨,听的百姓震惊不已。 县上大户,齐家,田家,竟然意图谋反,还敢劫掠皇商。 好大的两顶帽子! “李虎,你领五百人包围齐府,其余人跟我去田家。” 李虎回应一声,领着五百步兵去包围齐家。 秦诩领着五百骑兵来到田府。 田府家丁早已关了大门,秦诩刚要喊撞门。 宇文成都扔出凤翅鎏金镗,直接插在了大门前方。 身子从马上高高跃起,抓住凤翅鎏金镗,双脚直挺挺的踹向大门。 “嘭,咔嚓!” 一声闷响两扇大门后面的顶门杠硬生生的断裂,两扇大门也随之大开。 秦诩瞪大了眼睛。 太尼玛帅了,后面的顶门杠断了,门却没碎。 隔山踹牛? “冲。” “驾!” 秦诩一声令下,赵云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紧接着,身后五百骑兵,鱼贯而入。 田家家主田措,手提汉剑,身后跟着数百护院,神色戒备。 田措冷声道:“秦诩小儿,无耻之徒,竟敢构陷我田家。” 秦诩嘴角冷笑:“没想到吧,我先你们一步,给我搜。” 昨夜来田家放东西的护卫,轻车熟路的找到暗藏的东西,拎了出来。 秦诩持锏一指:“人赃俱获,田家主,作何解释。” 田措气的脸色发白:“你……” 秦诩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三息之后,凡持刀剑站立者,杀无赦。” 田措大喊:“老夫跟你拼了!” 赵云长枪刺出,龙胆亮银枪直接洞穿田措胸口,长枪一挑,直接将田措挑了起来。 “啊……家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