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秦诩身着六品官服,带着宇文成都到县府做交接,从此以后,秦诩也算是吃上皇粮了。 毋极县是三等县,县令俸禄六百石。 俩人骑马来到县府门口。 守卫衙役接过缰绳,拱手行礼:“卑职见过县令大人。” 秦诩回应:“免礼,王县令可到了。” 有一衙役回到:“回大人,王县令已等候多时了。” “头前带路。” 进到县府,王县令就了迎了上来。 “恭喜秦贤弟,此等年纪,已是一县之尊,前途无量啊!” 秦诩笑着回应:“客气客气,恭贺王县令高升,从这三等小县,荣升一等县尊,将来恐怕得称一声太守大人了。” 俩人一阵商业互吹后。 开始交接,王县令道:“贤弟,为兄简单介绍一下毋极县情况。” “兄长请讲。” 王县令微微颔首,这才开口:“毋极县,人口有四万六千多口,耕地九万多亩,也不算小县了。” “这县府设县尉两人,县丞一人,主薄若干,主礼,录事各一人,少府,门下游徼,列曹若干,这些职位,为兄就不一一列举了。” 说完转向堂下:“尔等还不来拜见新县令。” “吾等拜见秦县令。” 秦诩回了礼:“诸位同僚,不必多礼,请起。” 王县令又道:“官印文书,为兄已交由主薄何启保管,为兄也要启程上任去了。” 秦诩将王县令送出府,道:“兄长慢行,此行山高路远,还请珍重。” 王县令回应:“就此别过,贤弟保重。” 送走王县令。 秦诩又回了县府,高坐主位,感慨颇多。 一县之地,也算是有安身立命之地了。 “主薄,县府文书何在,本官要看。” 主位左下侧,一名四旬干瘦男子起身回道:“回大人,县府文书,都在县府后堂文书库。” 秦诩点点头看下堂下众人:“本官刚接手县令一职,政务尚不熟悉,尔等任职期间,要各司其职,莫要松懈。” 众人其声回应:“吾等领命。” 秦诩起身道:“主薄,带我去文书库。” “诺,县令大人请。” 第一天当职,秦诩看了一天的文书。 第二天,依旧是看文书。 第三天,依旧是看文书。 第四天,县府中有人坐不住了,这新县令一来,天天看文书。 谁也摸不清他的脉。 文书库中,秦诩脸色异常难看,偌大一个毋极县,县府府库钱不足三千贯,存粮仅仅只有两千石。 两千石粮食,仅仅够两千人一月用度的。 一旦发生灾害,毋极县这点粮食,四万多户够吃几天的。 秦诩略微一算,对古代百姓的日子又多了一层了解。 整个县九万多亩耕地,大半在地主家里。 县里自耕户不到三千户,剩下大多都是佃户。 田地过万的大户就有三家,甄氏,田氏,刘氏。 过千的二十户,过百的,过十的这就不算了。 真正的老百姓,能剩下多少地种。 农耕时代,土地就是命。 世家大族,吸干了百姓的血。 秦诩很想抽根烟,突然意识到,那日的狂言,要实现有多难。 突然想躺平算逑。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而他现在又无能为力,现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