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没想到,我居然睡的跟死猪一样,一个电话都没有听到。 一开始,林淑婉是先给我发的消息。 ’到家了吗?发给我照片。’ 五分钟后,电话,未接。 十分钟后,陌信电话,未接。 十二分钟后,林淑婉发来了语音。 我不敢听,于是转了文字。 ‘张廷延你是死了吗?’ ’怎么不接电话,你还想不想加入超自然生物管理局了?’ ’你是哑巴了吗!‘ ‘啊?’ ‘你要个手机是摆设吗?’ 六分钟后,又是十几个电话,再然后,手机就安静了。 我看着手机上,林淑婉发来的信息,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才梦中的小男孩,去他妈的吧,我现在哪里有这么多时间想这个。 我赶紧把手机相册里拍的身份证号和以前的二寸照片发了过去。 再然后,就是五六百字的自我检讨, ‘我写的是我睡觉什么的,太困了,对不起啊,让你生气了云云。‘发送成功后,林淑婉并没有回复。 我不知道,她是还在生气,还是真的没有看到。 就在此刻,手机里又响起来了一个电话。 “喂!” “震哥,怎么了!” “罗焕那小子来了过?” “让我去圣亚地广场汇合?” “好的,好的。”两分钟后,我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是震哥打来的。 他说,罗焕那小子来找过事了,让我抓紧来找海哥汇合。 这事因我而起,我当然得出面。 我穿了上一条黑色的戴帽卫衣,套着外套,穿好了裤子,拿着墨镜和口罩还有钥匙就赶紧出门了。 目前,首先要解决的麻烦就是眼前的罗焕。 这家伙,果然,把我认定为了仇人!! “操,” “海哥,延子快来了。” 王震挂了电话,一脸苦涩。 他看着王世海,希望他能再补救一下。 “唉,没办法,想救延子,就只能让他闯一闯这鸿门宴了。” “我能做的,都做了!!” 王世海不停的抽着烟,脚下,大约得有十几根烟头了。 可见,他现在内心也是无比的慌乱。 他之所以让王震打电话就是因为不忍心,害怕被听出破绽,所以,他才让王震代劳的。 他也不想的,但是没有办法,一来一回间,这都快憋出来内伤了,嘴唇都已经发白了。 他打开黑色帕萨特的汽车门,朝着不远处或坐或站的一群纹龙画虎的社会青年望去。 这些人面露凶悍之色,手持棍棒,看他们那健硕的体格,以及身上的刀疤来看,个个都是社会上的滚刀肉过来的。 尤其是带头的那个寸头男子,眼睛上还有一道小小的疤。 这个人叫做王乐,金五爷手下一名比较能打的小混混。 出了名的下手狠,出阴招,最爱的就是趁人不备,下闷棍。 道上人送外号,丧棍。 为什么会被人起这个外号,就是因为他好在人背后用棍子下手。 王世海眯着眼睛,面露难色,他将手中的香烟能抽了一口,随即甩在了地上,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弟弟们,稍后给海哥个面子,动手的时候,都下手轻点。” “你们如果把人打残了,海哥虽然不敢对五爷说什么,你们可就。。。” “我大海可是最喜欢与人为善了。” 他这么说,也是冒着金五爷不高兴的风险说的。 但是,对于我下半身是否是需要用轮椅过完下半辈子,以及是否还能享受身心愉悦的快感来说,他让金五爷老人家生气了,也值了! “乐兄弟,咱俩也有不少交情,你手下留点情,带着兄弟意思意思得了。” “别下死手,尤其是你,别冷不丁给我兄弟一闷棍。” “要是真打成痴呆了,咱们兄弟之间可就不好办喽。。” 听王世海的意思,王乐也明白,他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 金五爷吩咐是没错,但是卖个王世海个人情,他也不吃亏。 “大家都是五爷的人,你放心,下手我老王有分寸。” 王乐嘿嘿一笑,比了个欧克的手势。 “你兄弟这么能打,我也手痒,先给他比划比划试试。” “打赢了我,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