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瑾言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但我内心却是特别清楚。所谓的西伯利亚虎不正是那只狼人吗? “额!”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整个延平市不都知道吗?” 陆瑾言显然知道我会这么说,毕竟和我说的一样,这是整个延平市都知道的。听到我这么说,阿威也是在一旁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结论,这有可能是陆瑾言有意在点我。 “嗯,没错!” 陆瑾言听到我的回答后,嘴角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因为戴着口罩,阿威并不能看到陆瑾言的表情而我的角度却是可以,他似乎是刻意的在对着我笑! 如果之前陆瑾言在意我的伤口,我可以理解为他猜出我在骗他,但这次却不一样,他明显是针对性的问我! “好了!” 陆瑾言抖了抖肩,神情格外轻松,这一场手术对于他来说很简单,也谈不上什么劳累。 接下来的事他就不用去操心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阿威去办了。 “阿威,你给他包扎一下吧!” 陆瑾言将手上戴着的白色医用手套脱了下来,随手就扔给了阿威。 我本以为陆瑾言还会再说些什么,可他只是吩咐了阿威几句话后便转身就要离开了。 他这一下子弄的我倒有些蒙圈了,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自己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只能讪讪的转过头来。 半晌,我的伤口已经被裹上一层厚厚的纱布,虽然伤口处还传来痛感,但至少不是皮开肉绽了。 我表情有些沉重,脸上似乎蒙上了一层阴霾。 五分钟后,我离开了手术室,王世海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低沉着脑袋,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我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轻声说到。 “海哥,该走了!” 王世海等的都睡着了,被我拍醒之后,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我们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转身就要离开,我肩膀上的伤口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后才能完全长好,恐怕这段时间里都无法正常上班了。 “延子,你要不要请一段时间的假,来我这里帮忙。” “工资少不了你的!” 王世海望着我,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微笑。他貌似看穿了我心底的想法,伸出右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伸出了一只无形的橄榄枝。 我心中苦笑一声,也并没有立即拒绝,而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我考虑考虑。” 我俩感情深厚,自然也不需要拐弯抹角。 王世海懂我的意思,伸出的右手在我胸口象征性的锤了一下。 “你小子!” 就在我们说话间,身后突然传来陆瑾言的声音,他的声音爽朗仿佛富有磁性一般,特别好认。 “张廷延你等一下!” 我和王世海同时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向身后的陆瑾言。 陆瑾言双手插兜,一脸微笑的望着我,他的笑容很和善,就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样,可在我眼中,他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另外一种含义。 陆瑾言冲我摆了摆手,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没有犹豫,快步走到他的身前。 对于面前的男人,我心中好奇的同时也抱着高度警惕的状态!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陆谨言伸出右手,手指间夹着一张名片。不愧是做外科医生的手,陆谨言的手指瘦长白嫩,手背上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接过陆瑾言双指之间夹着一张名片,眼神颇为复杂的看着他。 “你会需要的。” 陆瑾言对我莞尔一笑,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我楞楞的站在原地,疑惑的望着手中那张精致的小卡片,我不明白陆瑾言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或许说他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陆瑾言!”我看着卡片上那泛着金光的三个小字,喃喃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