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是一名判官,势力庞大,实力雄厚,杀了我,你和你的女人必死无疑。” 江尘面无表情。 丢出一块令牌。 “判官了不起吗?” 双头蛇瞳孔猛然紧缩。 这块令牌…… 是阎罗令? “你……你是阎罗?”双头蛇结结巴巴,难以置信。 阎罗是阴曹地府领主。 凡大夏境内所有阴曹地府成员,皆听命于阎罗。 包括阴曹地府总部的判官长老,面对阎罗也只能俯首称臣。 双头蛇面如死灰,深知自己必死无疑。 惹了阎罗,天王老子降临,也救不了他。 与其被眼前这个男人虐杀,不如自行来个了断。 拔出匕首,自刎于喉。 江尘一愣。 看了看手中的令牌。 这东西的威慑力,这么大的吗? 阎罗,又是什么? 有机会,得向肖剑问清楚。 五分钟后。 江尘在包厢里,找到了林萱。 刚进入包厢,江尘满眼怒火。 林萱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子的束缚。 整个人面色潮红,双眼迷离,领口的纽扣微开,露出深傲事业线,想要缓解药性带来的冲劲。 “这群禽兽,死不足惜,竟敢如此对待二老婆。” 江尘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林萱的身上,将林萱紧紧抱在怀里。 “我来救你了,这就带你回去。” 林萱却一把抱住 江尘,神志不清的叫喊,“老公,我要……” 江尘微微一颤。 这谁受得了? 本来就长得漂亮,如今一双大长腿,犹如蛇将自己缠绕。 “你冷静点,我这就帮你解除药性。”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江尘目光闪躲,痛苦道。 他可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承受银色灰线带来的无限痛苦和折磨。 那种禁制痛苦,发自髓骨深处,气势丹田心海,比千刀万剐还难受。 强压心中欲火,江尘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准备刺入林萱小腹。 怎料,早已无法承受药性的林萱,一口吻了上来,措不及防的将江尘手中那根银针,无意间撞的刺入江尘至阳位置 。 “嘶~” 这酸爽,让江尘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心中不由暗自咋舌,这下完了。 至阳的位置被刺,让江尘感觉体内的精气,直冲脑门。 “怎么办,怎么办……”江尘抓狂,感觉体内有无数只蚂蚁在挠。 正准备动用内力压制,林萱就抱着脖子啃了起来。 “别……” “别咬我耳朵啊!” “你这小妮子是属狗的吗?” “疼疼疼……” “别咬我嘴唇啊!” 江尘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再这样下去,非得爆体而亡。 “不管了。” “这可是你逼我的。” 江尘豁出去了。 为救林萱,又是被迫的一天。 直到三个小时过后,江尘甩了甩发麻的手。 为了不让手臂上的银色灰线继续蔓延,加重所患禁制之症,江尘并没有亲自上阵。 “我还想……” 江尘手酸的抽筋,这药性的劲也太大了吧!难不成真要自己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