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蛰让傅寅礼在他们周围挖了一圈隔离沟,切断伸出去的根。 “不挖的话,薄荷后面会跑到旁边的地里的。” 紫苏和罗勒是一年生作物,而且很方便,把秸秆子拔了,种子落在地里,她收了一部分种子,其余的后面会自己出的。 香菜和冰菜还要其它的收了一批,空出来,都翻一遍,然后撒上鸡粪堆肥养着。 “地里不长庄稼,就一定长草,草不是敌人,是放错地方的肥料。” 两个人一起在压水井边洗菜,傅寅礼冷不丁来了一句。 阮蛰大为吃惊:“你现在懂这么多呢。” “我在学习的,我说了不能让你一个人操心劳累。” 劳累倒谈不上,做这些活儿,让阮蛰觉得自由,觉得自己是真正的活着, 而且除了一些必要的活儿,大多数的活儿都燃傅寅礼用异能干完了, 就像是当初割麦子收水稻,他一个异能过去,就搞得利利索索的,不然两个人就算是忙死,也没时间开着车到处溜达。 他们俩是在洗一些蔬菜,自己种的,肯定要换着花样地吃。 累了这么久,他们打算杀一头大肥猪,吃新鲜肉。 最关键的是,按照手机上的日历,过年了,可不得杀年猪,做杀猪菜嘛。 土灶上的大铁锅里,已经架好了,底下柴火烧的很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旁边还有一个超级大盆,阮蛰又端了一盆温盐水来,等着一会儿接猪血的,用温盐水,血才嫩。 傅寅礼没杀过猪,但他不知道为啥,听了阮蛰说的话之后,是胸有成竹的。 此时正用木系异能把这头三百来斤的大肥猪按在宽板凳上,猪一点也动不了,嗷嗷直叫,声音传的很远。 好在他们是专门隔了开来的,被其它动物们看到了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吧。 阮蛰把盆放好,走到一边,傅寅礼并不用她帮忙,他那一身气势在那里,这头猪是又害怕又不想死的, 他下手利落,一刀下去,血哗地涌出来。 盆子是对准刀口的,温热的猪血带着腥气冲进盆里,血接了大半盆,用长筷子快速搅了几下,防止凝结太快。 “好了好了,抬过去,这猪长得真好,膘厚实,最少四指膘。”阮蛰看这速度可快着呢。 这些猪其实刚运来的时候,状态没这么好,但好吃好喝地供着,长势喜人。 接下来是烫毛、刮毛、开膛,这些傅寅礼都没做过,但是阮蛰在边上一直讲,实际上这些她也不太会。 到了后面,傅寅礼居然拿了一本书出来,照着弄。 两人都不会,傅寅礼就大胆做了,猪被开成两扇,内脏用大盆装着。 阮蛰看着那些还冒着热气的猪肝、猪肚、猪肠、猪肺,她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傅寅礼把猪分割成块,前腿后腿,五花里脊,排骨板油,一样一样码起来,他分的不是很好,但也是分出来了的。 两条前腿喝一副猪蹄,被阮蛰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