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内的东西其实大部分都是守在柜子里的,没多乱,就是把驾驶位那边归置一下就好了。 弄好了,阮蛰就坐在座位上计划。 抬头一看,傅寅礼脱了西装外套,灶台高度对他来说太低了,因此腰狠狠地弯下来。 手臂很长,露出腕间的名表和修长的手。 位置很局促,但他本身不慌不忙的,就很赏心悦目。 阮蛰觉得好梦幻,傅寅礼居然在给她煮泡面。 欣赏了一会儿,阮蛰就下车去看农场。 去谷仓逛了逛,里面没有粮食,只有基础农具和几包种子,和几个发芽的土豆。 她直接顺手抄起了旁边的锄头,走到菜地旁边,这实在是不大,大约三米长,两米宽,拢共不过六个平方米,补丁一样在草地上。 她二话不说,就开始翻地,锄头一下去,她就知道,这是很好的土,松软、湿润,还是黑土。 为了不违和,她扮演富家千金富豪太太太久了,养尊处优,就弄了两下,身体就特别累,手掌还打起泡了...... 但她也没管,咬着牙哼哧哼哧把这块菜地翻了一小半,另一半实在是搞不动了。 弄出来的杂草,在旁边的一个小空地,点了火烧起来,很快就烧尽了。 然后把种子拿出来,种子是生菜和茄子,她一眼就能够认出来。 这农场里的气温、湿度,再加上现在出来的阳光,种什么都是合适的。 俗话说,清明前后,种瓜点豆。 这个时候最适合种茄果、瓜果和花生大豆的,可惜没种子。 她其实最想种的是土豆,可是那东西要裹草木灰,现在草木灰还热着。 就这么一块地,阮蛰蹲在旁边,打算规划一下,不能够乱糟糟地种。 “你会种菜?”一道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阮蛰吓得一趔趄:“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不过他一直这样,阮蛰经常在大别墅里发现他悄无声息出现,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结婚了。 她当然会种菜,但作为他的太太,不该会种菜, “不会啊,瞎琢磨呗,我们总得学,难道你会?” 傅寅礼:“......吃饭了。” 房车外面雨下的大了,雨声阵阵,两人各端了一个碗,沉默地吃热乎乎的泡面。 后来嫌挤,两个人又在农场的草地上坐着吃。 吃完了,阮蛰正准备去洗碗,就被他抓住了手:“你受伤了,我去洗碗,然后给你上药。” 阮蛰倒是没拒绝,打起了水泡真的很难受。 只是傅寅礼刚洗好碗,拎出她的小药箱,雨声骤至,车身摇晃起来,一边的农场像是掉帧一样逐渐褪去。 二人看了一眼倒计时,最后一分钟了。 雨声越来越大,农场消失不见,整个车身剧烈地摇晃起来,但很奇怪的是,并没有颠簸感。 “砰”地一声,傅寅礼把车门关上,阮蛰去检查门窗关好没。 然后下一刻,车停了,只有雨劈里啪啦地打在车身上。 阮蛰往外面一看:“傅寅礼,我们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