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当他的视线落到陈旭燃身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 “燃哥,给您安排了最里面那张桌子,不用排队!” 陈旭燃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还有几个兄弟。” 雄看了眼钟天正和周星星等人,满脸堆笑:“没问题!”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半只烧鹅、老火靓汤、新鲜橙子和精致甜品,简直堪比高级餐厅。更让人惊讶的是,周星星他们也能享受到同样的待遇。 整个饭堂的犯人和狱警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雄前后忙碌地伺候那桌人。谁也没想到,平时嚣张跋扈的雄竟会如此低声下气。 “操,雄这货平时拽得跟什么似的,现在舔起人来比谁都勤快!”大傻盯着雄手里的烧鹅,气得牙痒痒。 “认命吧大傻,那可是单挑百人的赤柱战神。你要有那本事,我天天请你吃大餐!”傻标不屑地讥讽道。 “呸,傻标你少在这儿放屁!”大傻嘴上骂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陈旭燃手里的烧鹅腿。 “我和战神一个监仓,说不定能分条鹅腿呢!” “做梦吧你,顶多赏你个鹅屁股!” “那也不错啊!”傻标舔舔嘴角,脸上漾开满足的笑容,仿佛已经尝到了烧鹅屁股的香醇滋味。 陈旭燃这顿丰盛的饭菜,连狱警强哥都看得眼馋。 他虽是个督察级狱警,肩章带一颗星,却也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平时最多啃啃鸡翅。 “靓仔燃,你这顿饭在里头少说值一百五,这一桌起码两百块!” 在那个年代,两百块是普通人一个月的饭钱。 “强哥,一起吃点?”陈旭燃看雄这么上道,随口招呼强哥吃饭。 “不用了靓仔燃,燃哥,以后多关照下我就行!”强哥摸不透陈旭燃和雄之间的关系,但也知道自己还没资格凑这个热闹。 “行,没问题!” 曹达华吃得狼吞虎咽,引得不少囚犯眼巴巴望着,一脸羡慕。 陈旭燃却吃得从容斯文,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贵气,一点不像坐牢的人。 这顿饭下来,陈浩正和麦建天心里,已经默认陈旭燃是大哥了。 陈浩正也算是监狱老客,进进出出好几回,可从没见过陈旭燃这样的——不仅能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带着身边人一起享福。 在牢里共患难不稀奇,但有福同享,真的很难得。 连一向看陈旭燃不顺眼的滚筒,也分到了一条烧鹅腿。 他坐了十年牢,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眼眶发热,心里的抵触也悄悄软了几分。 回到监仓,曹达华和钟天正守在走道,警惕地扫视四周。 曹达华眼神锐利,紧盯着每个犯人的动作,生怕有人打扰陈旭燃谈事。 厕所里,陈旭燃背靠墙站着,平静地看着滚筒和陈浩正。 周星星显得有些紧张。 之前陈旭燃已经跟他们提过越狱的事,只是还没来得及细说,就被开饭打断了。 “陈浩正,我在外面有消息,听说你妈肾衰竭,急需换肾……” 话没说完,陈浩正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颤声打断:“战神哥,我妈真的出事了?” “你可以找强哥打电话问问你老婆。不过别指望雄了,我的面子还没那么大。” 犯人想申请出监并不容易,就算雄同意,监狱长那关也难过。 出不去,就只能干等。 陈浩正哪能接受这种结果? “是,我懂!” 陈旭燃转头看向滚筒。如果不知道《逃狱兄弟》的剧情,大概会觉得滚筒最难劝。 其实不是,只要告诉他女儿还活着,一切就都好说。 滚筒对陈旭燃的越狱计划非常震惊,心里并不愿意掺和。 他只剩十五年刑期,表现好还能减刑。一旦越狱,不仅刑期加重,还可能失去减刑机会,最后老死在牢里。 “滚筒,你女儿还活着,明天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你这当爸的,听到这个消息,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什么?我女儿……还活着?”滚筒一直以为女儿早就没了,一晃都过去十几年了。 这消息像一道雷劈下来,震得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全都愣在原地。 周星星默默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对陈旭燃更加佩服。 就算人困在牢里,居然还能掌握外面这么多情报,实在不简单。 此刻,他对陈旭燃帮自己出狱的计划,又多了几分把握。 “燃哥,我对你的敬佩就像江水滔滔不绝,又如烈日烧心,照亮我……” 陈旭燃嘴角微扬,抬手拍拍周星星的肩,打断他的滔滔不绝。 “星仔,出去后盯紧黄志诚。拿到证据,你就能堂堂正正走出这里。” “燃哥放心,我一定让那栽跟头!” “好,信你。” 四目相对,无声之间信任传递。 眼看周星星越靠越近,陈旭燃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后退一步,一把将他推开。 “站远点!” “我只:()华娱:我的目标是幕后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