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对於乾 熙帝,可以说畏之如虎。 以往只要是乾熙帝参加的事情,太子基本上是能躲就躲。 可是现在,太子这是…… 一个个念头闪动之中,周宝还是毕恭毕敬的答应了下来。 回到討源书屋的时候,石静容正在安排宫女和太监安置带来的物品,看到沈叶过来,石静容恭敬的行礼道:“见过太子爷。” 看著毕恭毕敬的石静容,沈叶就是一愣。 他和石静容的关係,这些天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虽然石静容见到他也是要见礼,却没有现在这般,行礼之中带著一丝疏远。 要是原来的太子,那你对我疏远,我对你同样疏远。 但是沈叶可不是原太子,他笑眯眯的拉著石静容的手道:“静容这一路辛苦,这些杂物就交给小柔就行了,你还是多休息。” 当著这么多人,被沈叶拉住手,石静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的羞怯。 她是太子妃,一直在眾人面前,表现的是落落大方,太子这么对她,让她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终,她还是轻轻的挣脱了沈叶的手道:“人家辛苦一点是应该的,我还没有恭贺太子爷终於得偿所愿。” “不但拿下了曹家的大小姐,而且还多了一个年美人。” 得偿所愿? 沈叶听著这话,愣了一下之后道:“不是说这事没定吗?” “就在刚刚,陛下让人传的信。” 石静容轻轻的哼了一声道:“这不是太子所求的吗?” 还说过来是解决佟嬤嬤家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给自己求了两个美人。 这人嘴里的话啊,实在是一点都不能相信。 石静容心中正在腹誹,而沈叶已经明白了过来。 他朝著四周看了看,然后摆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小柔等人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沈叶的吩咐,他们却是不敢反对,一个个恭敬行礼后离去。 沈叶拉著石静容的手道:“你知道父皇为什么如此大气吗?” 这是大气? 石静容腹誹却不敢说出来,毕竟乾熙帝不单是她的公公,还是天下之主。 一些话,可以意会,不可言传。 沈叶见石静容不吭声,就正色的道:“就在刚刚,我已经將太子的杏黄袍给交了上去。” “说是抵佟嬤嬤一家的性命。” “陛下同意了。” 听到这话,石静容心中一惊。 杏黄袍是太子地位的象徵,在所有人的眼中,这就是只比皇帝的龙袍差一点的服饰。 甚至,太子穿著杏黄袍远远走来,所有看到的人,都要和看到天子一般,恭敬的行礼。 太子用杏黄袍给佟嬤嬤一家赎罪是一种態度,但是皇帝將这杏黄袍收回,同样是一种態度。 而这两个美人,恐怕只是一种添头。 看著穿普通皇子袍服的沈叶,石静容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泪痕。 她带著一丝悲痛的道:“太子受委屈了,不过只要是太子勤勉,我相信这杏黄袍,一定会回来的。” 听到这话,沈叶心中暗道怎么能够要那东西。 要就是皇袍,不行还是穿皇子袍服比较舒坦。 他看著一副为自己抱不平的石静容,笑了笑道:“行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你帮我安排一下,今天晚上我要请各位兄弟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