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君父心存怨懟! 这在大周皇朝可是一种不得了的罪名。 一旦皇帝较了真儿,那诛灭九族都不是不可能。 不过对於沈叶来说,他是不可能喜提九族消消乐的,毕竟乾熙帝要是这么做的话,第一个被干掉的就是他。 但是此刻,皇子所客厅的氛围,也是无比的凝重。 皇五子允琪都屏住了呼吸,生恐自己一个不小心,让老爹注意到自己,无端的捞个替罪羊噹噹。 也就在这时,沈叶开口了。 他沉声的道:“儿臣对於父皇惩罚保住等人,绝无半句怨言。” 虽然原太子的心中有怨言,但是沈叶的心里,是真的半点都没有。 毕竟,保住等人和他並没有什么交情。 而且,在他看来,这些傢伙確实有点肆无忌惮。 在毓庆宫之中,为了討好原太子,是什么办法都敢想,这是要引领著原太子走向歧路。 幸好,乾熙帝將这些傢伙杀得早。 更何况,他躺平是不做即位的打算,至於圈禁套餐,他可不想早一日领上。 “这些时日,儿臣在书房检討过往,发现保住等人实在是罪不可赦,他们为了自己能够权势更上一层,竟然违反宫规,肆意妄为。” “要不是父皇您明察秋毫,发现的早,及时处置,说不定这个时候,儿臣还在被他们蒙蔽。” “如果放在现在,就算父皇不惩罚他们,儿臣也要对这样的奴才严加管教,省得败坏宫规,惹出更大的事端。” 在沈叶说话的时候,乾熙帝的目光一直盯著他。 那犀利如鹰的目光,好像想要从沈叶的神色中,找出一丝异样。 不过,沈叶多年的工作生涯,却也练就了一些本事,比如睁著眼睛说瞎话的时候,不会心虚。 而且,他这些话,不管乾熙帝是不是相信,他都秉承和坚守了一点: 那就是乾熙帝这样做是对的。 同时,还隱含著同等重要的一点:他这个太子完全是被蒙蔽的。 总的来说,就是乾熙帝以自己的雷霆手段,从迷途之中把儿子给叫了过来。 乾熙帝自然明白沈叶话语中的意思,对於这些应对,他心里是满意的。 他不完全相信沈叶的话,但是能够老老实实认错,就是他当前想要的。 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还要听沈叶的解释。 “你既然认识到为父是为你好,为何还要搬出毓庆宫?”乾熙帝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让房间里的眾人,越发觉得压抑。 我能说,我搬出毓庆宫,是为了圈禁的时候,能舒坦一点吗? 虽然此时面对乾熙帝的压力,但是沈叶並不后悔。 反正眼下,天子圣心还在,只要不是大的错误,乾熙帝都不会废太子。 而用这么一点风险,来换取一个出宫居住的机会,还是比较划算的。 “父皇,您建毓庆宫,是为了让孩儿能够顺利长大,现在儿子已经长大了,自然就想要和大哥他们一样,有一处属於自己的府邸。” 皇长子允是听到这句话,鼻子差点气歪了。 以往,你什么时候叫过我大哥?这次叫的这么贴切,却是拉我下水。 你还是別叫了! 乾熙帝的脸色,不断的变化,有凝重,有无奈,有气愤,却也有欣慰…… 儿子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