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半夏,将她死死地护在身下,同时全力催动体内残存的能量,在背后形成一层微弱的防护! 而夜凰的反应同样极快!她双手急速舞动,幽紫色的光芒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密集的、如同蛛网般的魅影力场,试图偏转和削弱爆炸的冲击! “轰——!!!” 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狂暴的暗红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吞噬了碾米房内的一切!土坯墙壁在冲击波下如同纸糊般坍塌,屋顶被彻底掀飞,碎木和尘土四处飞溅! 爆炸的核心,一股混乱的精神冲击混杂在能量风暴中,试图侵蚀所有人的神智! 被陆见护在身下的苏半夏,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上方传来,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失聪。但在极度的恐惧中,她手中紧握的黑色石坠再次爆发出那股清凉的、带着“隔绝”意味的力量,形成一个比之前更凝实几分的黑色光罩,将她和陆见笼罩其中,极大地削弱了爆炸的冲击和精神侵蚀。,! 而夜凰那边的魅影力场在坚持了瞬间后便轰然破碎,她闷哼一声,身体被爆炸的余波掀飞出去,撞在远处残存的一截土墙上,才勉强停下,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受了内伤。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 碾米房已经化为一片废墟,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大坑和四处散落的、沾染着暗红色能量的残肢断臂。吴傩面,这个曾经的傩面师,最终的结局竟是如此凄惨,连一具全尸都未能留下。 陆见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从苏半夏身上撑起身。背后的衣服已经被爆炸的冲击波撕裂,皮肤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估计有大面积的擦伤和淤青,但好在有石坠光罩和苏半夏这个“缓冲”,并未受到致命伤害。 “你没事吧?”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苏半夏。 苏半夏惊魂未定,脸色惨白如纸,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后怕和吸入烟尘而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见扶着她站起来,看向夜凰的方向。 夜凰扶着墙壁,慢慢站直身体,擦去嘴角的血迹,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死透了,连点残魂都没剩下。对方下手很绝,显然是怕他泄露更多秘密。” 玉……吴傩面最后指向古镇,未能完全说出的那个“玉”字,如同阴云般笼罩在三人心头。结合他提到的“叛徒”,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客栈老板娘,玉罕! 是她吗?那个看起来精明市侩,偶尔流露出敬畏,却似乎对镇上事务知之甚详的妇人?她是“深渊”安插在古镇的内应?还是……另有其人? “我们必须立刻回去确认。”陆见眼神冰冷。如果玉罕真是叛徒,那他们之前的行踪和意图可能早已暴露,客栈也不再安全。 “等等!”苏半夏忽然指着爆炸形成的大坑边缘,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陆见走过去,小心地拨开焦黑的泥土,发现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用某种暗沉木质雕刻而成的、异常精致的迷你傩面。这傩面似乎被吴傩面贴身收藏,在爆炸中侥幸保存了下来。傩面的造型与古镇上常见的驱邪傩面不同,表情不是狰狞,而是一种极致的悲伤与痛苦,嘴角下撇,眼角甚至雕刻出了泪痕。而在这迷你傩面的背面,有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凹陷,形状……似乎与苏半夏手中的黑色石坠有几分相似! 钥匙孔! 难道这就是吴傩面提到的,需要用守门人之血才能显现的“钥匙孔”的模型或者信物? 陆见将迷你傩面捡起,触手冰凉,其中蕴含着一丝微弱却纯净的、与祖祠古老禁制同源的能量,似乎在抵抗着周围弥漫的深渊气息。 这或许是吴傩面在彻底疯癫和被迫害之前,留下的最后的后手和警示。 将迷你傩面收起,三人不敢再多做停留,迅速清理了现场可能留下的痕迹,然后借着未散的雾气,悄无声息地返回客栈。 然而,当他们回到客栈附近时,却发现客栈二楼他们房间的窗户,竟然透出了灯光! 他们离开时,明明已经熄灯了! 陆见心中一沉,解析之瞳瞬间望向那个窗口。 只见窗口之内,老板娘玉罕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与平日完全不同的、冰冷而诡异的微笑,静静地……“望”着他们返回的方向。 她的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颜色暗沉如血、造型狰狞可怖的——傩面。:()瞳噬都市深渊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