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硕果累累的白骨宫殿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白骨兵。 英召手中的珍珠颗颗落下,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响声,每一颗珍珠幻化成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被金甲少年将军指挥着奋勇杀敌。 万译名不可置信的看着先生手中的珍珠,而他们自己身上的珍珠却化为一把长剑,伸手斩杀对面的白骨兵。 这些不断厮杀声,却丝毫未能影响英召的行动,穿过层层的厮杀,来到宫殿最深处。那里已经有一人在等待。 那人一身浩然正气,是一位身着金甲的女将军。深海沉香味袭来,女将军猛然睁开眼。 “还手弹一局。”女将军袖手一挥盘还没有下完的棋出现在两人面前,英召在女将军对面,用雕刻着绿叶的棋子,放上一颗在棋盘上。而女将军手执花形镶嵌雕刻的棋子,二人对弈,你来我往,如同外面的两方厮杀对弈。 “多年过去,我亦不如先生。”女将军看了一眼棋盘上溃败的棋子弹无表情的拿出一个白骨匕首插进自己的胸膛,从中掏出一颗金色流光的心。 “我本征战四方的大将军,却因为一时心软带回来一个恶果类里的恶魔,害了这么多人,世世代代不得往生。” “我被困在这里数年,也是我应得的报应。” 英召把手中的那块翠绿色的玉递给对面的金甲女将军。绿色的玉和金色流光的心融合在一起,成了一个金镶玉金锁。 所有的一切都形成了闭环。 英召不想搭理这个金甲女将军的喋喋不休。 老太太被关的时间长了,话变得密而讨厌。 接过那个金镶玉金锁英召准备离开,就听女将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能让我带着他离开吗?至此,我们将永不存于世,化作风,化作雨,化作一粒尘埃。” 英召没有回头绝情的声音打在女将军的身上。“你们所做的恶,不该有好结果。” 金甲女将军凄然一笑。 伴随着英召的脚步离开的越来越远,宫殿连带着女将军的影子也越来越虚化,最后化成虚无,一阵微风而过空中的粉末,洋洋洒洒落地。 之前的树根苍劲有力的树根,化为一根根梁柱支撑住硕果累累的白骨,形成一座巨大阴森的宫殿。 如今白骨落地,宫殿只剩下树根支撑的梁柱。 面前树根齐聚的宫殿,比刚才白骨累累的宫殿也没好到哪去。 刚才白骨那里的宫殿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如今树根盘旋的宫殿散发出一抹抹阴森而又诡异的气息,就像是里面住着什么凶悍的巨兽,他散发出来的威严让人忍不住却步。 “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别有洞天。”英召眼神变得平淡,毫无波澜,手中的金镶玉上突然镶嵌了一颗火红色的珍珠。 绿色的微光中带着一抹红,携带着金镶玉金锁往巍峨诡异的树根盘踞形成的宫殿而去。异 火猛烈而又无情的缠绕住树根的每一寸。众人在这空间之中并未感到呼吸困难,火的灼热。 成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