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阻止一切悲剧发生。”英召理直气壮的道。 这话像是蹩脚的借口。 “这些话你如果您带着私心,可信度会更多。”少将军显然没有相信英召的话, “你知道什么是造神吗?”英召神色严肃,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 而听见这话的萦回,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 “造神?” “造什么神?” “神是信仰所在,如何造神?。” 荒诞。 如此荒诞的谎言怎么说的出口? 少将军根本就不信如此荒诞之言,神乃信仰之所书,怎可·········· 少将军惊恐看向英召。 像是看到什么怪物一样,立即拿起身边的一样物件儿当做武器,直指英召恶狠狠的警告。“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如果真能造神,为何选择漠北城当作试炼场地,又为何从未听说过造神的传说?” “我们楚家世世代代驻守在这里,为这里抛头颅洒热血。现在却告诉我,这里是一场恶魔的炼狱,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被人有理有据的质疑,又被人用武器威胁英召毫不在意,只把目光看向旁边不远处的萤回。 声音清幽如空谷幽兰,更像是地狱里恶魔的低语。“你觉得一个正常人流了这么多血,他的还能活下去吗?而且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一的血液可以把小云竹催生出如今模样吗?” 恶魔的低语在耳边蛊惑人心。 万译名在一边都有些看不过去。 先生从未被人如此质疑,就算有些人讨厌先生,也没有像少将军这样质疑先生。 猛然冲上前,把自己当做英召的肉盾,万译名不善的看向少将军道。“我们家先生一向心善,如果不是为了这些子民,我家先生才懒的管这些闲事儿。” 万译名的话犹如当头棒喝,少将军抬眼看向万译名的眼中有希冀。甚至想得到此人的肯定和自己一样,经历这一切之后,心态犹如雪山崩塌一样崩溃。 少将军看向萤回,又问出心中另外一个疑惑。“既然他们已经造神成功,何还要继续在此。” 这个问题不用英召回答少将军的问题,万译名已经给出答案。 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少将军,万译名清楚此时的少将军心态已崩。只能执着于自己心底的深处的问题,至于其他问题已经无力思考。 “当然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个理由,神需要信仰,而这里是造神之地,也是神的道场。自然是神明信仰最鼎盛之地。”听完万译名这些话,第一个绷不住的是清玄子。 面前这两个非人之物,一个是他们悬剑观的老祖宗,另外一个也是他们悬剑观所出。 这些混蛋,把他们悬剑观不当正经道场,而是作为培植妖物的道场,成为他们理想的造神之处。 清玄子复杂难言的看向曾经祭拜过的先祖,就是那一棵被催生的小云竹。 从未想过自己家先祖竟然是被催生而出,在这里得到的机缘,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知道先祖的由来和真身,让清玄子觉得自己身上背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