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英召的大腿,声音中带着哭腔。“先生,这玩笑可开不得。” “没开玩笑。”英召一把推开万译名。 万译名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控诉的看着英召。 万九路自己搬着凳子坐在英召身边,十分好奇的问。“难道这些年就没有人发现这里是坟冢吗?” “而且我听说这筑家有治疗恶疾的丹药,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以强身健体,但并不能起死回生,也无法改变天命。”英召我觉得脸颊有些痒,抬眼就看见一片竹叶子好讨好的在自己脸上挠了一挠。 英召嫌弃的一巴掌拍上去。 那竹叶子有些委屈巴巴的收回自己的竹枝,英召还是心软了,叹口气拿出一颗竹绿色珍珠,放进茶水里晃了晃,等珍珠化开,把杯子递向窗外。 英召没有避讳任何人,刚刚那竹叶子生出枝条把水一口气喝光。 四个大男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竹子幻化成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上穿着嫩竹色长衫。 “赵一农见过先生!” 赵一农跪伏在地,深深一拜。 “几位先生有很多疑问和不解,请你给他们解解答案。”英召指了指身后,神色各不相同的四个人,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准备睡觉去了。 “这位·····小哥儿,请问你主子成精吗?”绿萼惊声从窗户爬出去,好奇的盯着这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儿。 “你可称我为赵秀才,我已经是几百多岁的人了。”赵一农犹如古代书生一样风度翩翩,温润如玉,和现代社会读书人相比,他的身上更多了一份儒雅的气质。 身形如松柏,行动坐卧间散发着君子之风。 “以前是人,现在是一只竹。” 绿萼惊声骇然看向赵一农,眼中的惶恐害怕无法遮掩,但对新奇事物的好奇又让他忍不住踏进深渊。“人变成竹子?怎么可能?”。 “万事都有定法。人妖之间犹如天堑,我们这些人本来是不用变成竹子,可是湖泊之中的水变成了酒,我们被主子精血肉滋养,就变成了一根竹子。”赵一农已经不再去计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仇人,大概也下地狱了。 “那这不是害人吗?”谁好好的人不当,去当一根竹子。万译名愤怒,但又无能为力。 “留在这里是我们自愿的,先生已经很厚待我们。”赵一农很是坦然,给四人斟上一杯青竹茶,自己也喝着茶,眼神却飘到很远。 万九路不信这小竹子精的话,脑海里总是盘旋着英召曾经说过的话。 人鬼可以互相欺骗,为什么妖不可以欺骗人? 就是不知道这小竹子精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我们筑於山和筑家有约定,每年竹宴都会在这里举办。每年也没出事,你们放心,不会有什么事。”小竹子精的善良坦诚,让四个人有些羞愧。 万九路依旧一言不发,慢悠悠的喝茶,心中更加怀疑面前这个小竹子精。:()万家来了个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