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拿出一颗卤笋,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有没有可能这里的笋子和咱们的笋子同出一脉。” 何家的事儿记忆犹新,在万译名这里还没翻篇儿,现在听见英召这话,嘴里的笋子瞬间不香。 “按照咱们的定律来说,这里一定不是啥好地方,甚至有枯骨埋地。”植物最好的养分便是肉,就像人死之后种上松柏,那里的松柏比普通种植的松柏总是茂密,长势更好。 这里的巨竹,一看就不是正常的品种,正常品种的竹子哪里能够成为支撑房屋的柱子。 “这笋子没什么问题。”英召看的警惕的万译名,嘴角忍不住勾起。 万译名还是有些不相信,盯着粉红色的竹子酒好一会儿,又放在自己鼻端闻了闻,一双眼依旧怀疑。“那这酒不会是用血酿制而成。” 这段时间经历了两件事,让他有些疑神疑鬼。 好端端的鲸舟里的竹子,怎么可能和这里的竹子同出一脉? 不会是鲸舟里的竹子劈了腿在这里落地生根。难道这就是先生刨坟掘墓的原因? “不是用血酿制而成,这就是正宗的竹子酒,而且有延年益寿,滋养身体的。作用到时候回去给你大伯和你爹他们都带一些。”英召看着警惕的万译名哭笑不得。 万九路推开门,就看见自己堂小堂叔,一脸警惕怀疑的看着先生手里抱着一杯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先生,我朋友来这里赴宴,听说先生与他家中有些渊源,特来拜会先生,不知先生可否相见。”万九路手相握垂于腹部,恭谨的站在英召身边回话。 英召抬眼看向窗外。 一身休闲装却遮不住蔓生宣仪身上的威压,蔓生宣仪不像是坐镇家族中挥斥方遒的少家主,更像是一把利刃出鞘的利剑。手中捧着一个盒子,十分眼熟。 绿萼惊声已经换了一身西装,头上的头发已经被自己表哥强硬推成了平头,绿,白,黑相间的头发让他像是一只癞巴狗。 “有何相求?”英召没让他们进来,而是问身边的万九路,既然是万九路带来的人,那么一定前提了解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蔓生家,求筑家的一丸药,天价在拍卖行里拍卖到了一把扇子,那扇子我瞧了瞧,是您给那个带来红鱼酥亲戚的见面礼。”万九路没有隐瞒,他觉得那一柄扇子更像是一个引子,所有相关的人聚集在一起。 英召还未回答,外面有淅淅沥沥的小雨飘落。 是在哭诉,又像是在苦求。 “让他们进来吧。”英召皱了皱鼻子,淅沥沥的小雨中,竟然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万译名鼻子也动了动,一双眼瞪得老大看向外面的小雨。几步冲到窗前,用手接了一些雨,舔了一口。 “这怎么是酒。” 天上下雨正常,天上下酒是怎么回事? “故人相见当然要泪洒当场。”英召拿出一颗竹绿色的珍珠扔了出去,砸在外面的竹子上,天空中的雨像是被谁警告,立马就停了。:()万家来了个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