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都劈断了,眼泪不自觉落下,也没有一丝认输。 “你想做什么?”张瑟芙听得到自己声音干涩,像是老鸭嗓子一样难听。 “我不愿被敲骨吸髓以后,连着带累自己的家族,也为我这不孝女儿付出。”洛绵绵能忍受别人欺负自己,但绝不能忍受别人欺负自己家人。 张瑟芙的心被狠狠一揪,犹如千万刀片凌迟。 她张瑟芙可以容忍别人欺负自己,绝不能容忍别人欺负自己的娘家人。 若事情真的和洛绵绵想的一样,负心薄幸之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家族给予我们庇护,我们也不能做那见利忘义之人。”张瑟芙眼中再没有忧伤,充满了坚定。 互相伤害共事的两个人,此时竟然结盟了。 箫祁山顾不得自己两任妻子,带着儿子去见了长辈,把儿子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保护的密不透风。 现代的箫父也是经历过磨难,看着这里的一切,他知道即使这中间有不对的地方,但大致的方向没错。 自己生的那个孽障前世是个渣。 如果昨天晚上自己的儿子是个渣,那么今天晚上自己儿子就是个虚伪的伪君子。明天晚上还不知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孽畜。 “牲口,牲口。”箫观山气的在一旁跳脚,指着自己前世大哥鼻子唾骂。 原本斗的你死我活,两家人突然之间像是遇见了什么结症一样,两家之斗突然停手。箫家还没有弄清缘由,两家又再次斗得你死我活。 所有的一切都在张瑟芙再次有孕出现了转机,张家突然朝洛家出手,即使洛家有防备,依旧落入陷阱。 箫祁山就是那个带兵搜检之人。 洛家并未搜检出任何通敌叛国之书信,也没有搜检出任何不利于国本的东西。箫祁山扣在束腰上的手悄无声息地动了动。 “将军。” “ 找到了。” “洛家通敌的证据找到。” 薄薄的几封信重若千斤送到了箫祁山手中,箫祁山接过信,大手一挥,把所有洛家人下了大狱。 洛家的依旧被瞒的死死的,洛绵绵并未得到任何消息。夜深人静时,张瑟芙着浓浓的夜色来到洛绵绵的院子。有用的喜悦也没办法遮掩住张瑟芙身上浓浓的悲伤。 “我们都被算计了。”张瑟芙咽下嘴里的苦,心中悲凉不已。 “我早知道了。”洛绵绵心中的恨是增不减,双眼苍老,又像是看透一切。“我家是不是出事了?” “你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张瑟芙大惊失色,本以为自己可以用洛家的消息和洛绵绵缓和关系,没想到洛绵绵早已经知道外面的消息。 “知道我被算计开始就和家里有了约定,我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我,所以确定我娘家一定是出了事。” “不瞒你说,当时你们成婚的时候,我真的在家里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已经被人,所以从我发现被骗开始我就在想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万家来了个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