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不恶心?” “杀我 族人。” “绝我子嗣。” “诱我成妻。” “你做的哪一件事不是灭绝人性,做的哪一件事不是让人恶心,现在我手染鲜血你告诉我事情过去了。”洛绵绵染血的双手一下一下拍在箫祁山的脸上。“我这不是在糟践自己,我这是在为自己复仇。” 鲜红的血,像是印记一样刻入箫祁山的血肉。 “绵绵,你误会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有人挑拨我们的关系,你放了我们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箫祁山轻声诱哄。 “哈哈哈……” 张瑟芙已经疯癫,双眼流出血泪,愤恨的看着洛绵绵。 “我不过是棋差一招罢了。”张瑟芙恨不得咬死面前这一对狗男女。“你们一个明明已经有妻有子,却还要去勾搭人家小姑娘。一个明知男方有妻室,故意装作不知。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却要来逼迫我这个原配嫡妻。” “我若不出手。” “我的孩子们怎么办?后宅妇人多少因丈夫的薄情香消玉殒。我不过棋差一招,没想到你的手段如此狠呐。” “我楠湘张氏嫡女,张瑟芙在此起誓。禀天地立誓,以血为盟,以魂为契,以骨为咒。父母之仇,杀子之恨,夺夫之怨,生生世世刻骨铭记,十世纠缠。愿此二人,十世夫妻,十世悲,最后一世魂魄消。” 发完愿,张瑟芙挣脱众人,一头撞在柱子上撞死。 “瑟芙。”箫祁山悲愤不已,一双眼失望的看向洛绵绵。 “绵绵,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洛绵绵声音由地狱而来,跪在地上一身被血染红的衣袍散发着浓浓的腥味儿。 “洛氏嫡女,洛绵绵在此以天地立誓,此二人,一人屠我全族血亲,一人逼嫁断我子嗣,生生世世与二人不死不休。此后十世不入轮回,不手染此二人鲜血不休,最后一世身死道消。” 立完誓,洛绵绵拿着骨簪不客气的收割每一位活着的人寿命,除了箫祁山。 洛绵绵手握箫祁山双手,拿着曾经箫祁山送的骨簪送入胸膛。 浓郁的血腥味儿,飘荡在整个京都。 皇城司的人闯进将军府检查,就看见满地的尸体。 唯一个箫祁山被人废了下身,绑在椅子上活着。但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儿,头发也变得花白。 “这两个女人做错了什么?”洛老太太的帕子不知道哭湿了几条。 两人都没错,只不过遇见了渣。 洛老太太此时对整个箫家没了好感。 “先生,我们生活的那一世,就是他们的第十世是不是?事情并不像我们看见的这么简单。”箫父来到英召身边朝着英召拱手下拜。 英召赞赏的看了一眼箫父。 “鬼骗人,人骗人,人骗鬼,鬼骗鬼。”英召的眼中带着笑意,却像是冰冷寒潭里的水淋在身上一样冰冷。 “既如此,那我们生生世世纠缠,总会有结果。”箫祁山整个人都散发着死寂,他学着自己两任肩挑妻,跪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