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迟迟归

    “我哥前世真不是个东西。”虽然不能够触碰到,但箫观山还是被气的往自己哥哥身上捶了好几拳,猛揍一顿。 洛绵绵出了牢狱大门,无处可去的她,让马夫把马车赶到了洛家。 在洛家停留了两刻钟,马车才回到箫家。 昏黄的灯光下,隐隐绰绰传来娇妻温柔的声音,幼稚打闹的笑声,以及父亲严厉的呵斥声。 这温馨的一幕幕对外面站着的洛绵绵来说,像是凌迟的刀,一刀一刀割到心上。 洛绵绵没有推门而入,抬脚回到自己的院子。 身心俱疲的躺在床上,洛绵绵眼泪无声落下。箫祁山合家团圆,自己家破人亡。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箫祁山要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 既然已娶妻生子,为何还要死死抓住自己不放。到底是个及笄的小姑娘,怎么都想不到这其中的关窍。 门吱呀被推开,清冷温暖的怀抱把自己扶起。 “我听下人说你已归来,怎么不去前厅吃饭?”箫祁山怜爱的在洛绵绵额头落下一吻,连带着被子把整个人都抱起,放置在腿上,坐在桌前。 “无论如何你都要保重自己身体。” “身体是本钱,没有一个好身体任何事都做不成。我已分赴牢狱之中,多多照顾你爹娘。” 这话听着像是威胁。 洛绵绵死寂的目光中充满了憎恨。 拔下手中的簪子,朝着箫祁山的心口扎去。箫祁山不躲不避,簪子一下扎歪扎在肩膀上。 “我知你有怨气,但这是保全你最好的办法。”箫祁山不在意自己肩膀上的伤,把厨房炖的补汤,一口一口喂给洛绵绵。 像是掐着点儿。 刚喂完洛绵绵,门口就出现一婆子。“将军,大公子落了水,请您去看看。” 箫祁山并未答话,把洛绵绵安顿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未得到答案,箫祁山轻手轻脚离开。 箫祁山一离开洛绵绵猛的从床上坐起,趴在床边把胃里所有的食物都吐了出来,吐到最后竟呕出一口鲜血。 “呜,呜呜!” “洛绵绵真的是太惨了。”箫观山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英召在无人察觉到的角落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箫家并没有限制洛绵绵的自由,洛绵绵虚弱的爬起身,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家。 “洛小姐。” 洛绵绵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身后突然有人叫,转身过去,珠光宝气在身,一气度不凡的妇人站在不远处。 正是箫祁山的肩挑妻之一,张瑟芙。 “洛小姐,这些时日在这里住的可好?”张瑟芙亲自倒了一杯温茶放在洛绵绵面前,声音也柔和的不像话。 好是面前这个女人不像是来和自己分享丈夫,而是自己疼爱的家中妹妹。 “之前我并不知他有妻。”洛绵绵拔下头上的簪子,那簪子正是及笄时,箫祁山赠送的。 张瑟芙嗤笑一声,蔑视目光像是把糯米面看透。“即使你不知他家中有妻,也该知他的年岁。及冠之年,有几个未成亲?不过是看中他的皮囊地位罢了。” 洛绵绵苦笑一声。“我只以为他征战在外被耽搁了。” “事已至此,洛小姐可有打算?”张瑟芙不怎么把洛绵绵放在心上,但她绝不能把一条毒蛇放在家里。 “你想让我困在内宅之中,还是想让我离开?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一切都不由我选择。”洛绵绵苦笑一声,看着对面的女子问。 张瑟芙最是看不惯这种把命运交给别人的女子,于是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你既然已经入了箫家,就是箫家人。” 这就是不愿意放洛绵绵离开的意思。 洛绵绵抬起死寂一双眼睛看过去,语气中充满威胁之意。“你该知道,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 张瑟芙以为洛绵绵知道他们做的事情,紧紧的捏了捏帕子,为了自己的孩子他也不能退缩。 “将军:()万家来了个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