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超星族本身的存在过於强大,一举一动都可能带来天崩地裂的影响,所以他们製造了弱化版的族人去到地表进行监视】 【这支超星族的变种通常被称为地行者】 【地行者在诸多星球上扮演著各种角色,辅助著文明的发展,堪称行走在世界的半神】 【有时遇到极端的种族发起暴乱,地行者也会毫不留情地抹去他们】 【也有少数世界的地行者放弃引导的责任,成为剥削者,享受著当地文明神一般的崇拜与贡献】 【总之,在超星族的管控下,再次诞生的银河帝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全稳定】 【另外,超星族接收了剩余的重力使徒——之所以不灭掉他们,是因为使徒们作为工具而言非常实用】 【曾经改造他人的存在变为被改造者。超星族剥去了重力使徒们那些强大危险的能力,让他们退化到一定程度,防止歷史重演】 【即使过了很久之后,重力使徒以公民的身份被接纳进银河帝国,他们还是饱受歧视。其他记得歷史的种族仍然把他们当做潜在的威胁看待】 【在超星族、新一代重力使徒与银河系眾多人类后裔的努力下,新生的银河帝国快速前进,也许早就超越了当初的黄金时代】 【不过威胁依然存在】 【帝国最为担忧的,还是银河系外的智慧种族——的教训,直至现在都未被遗忘】 【幸运的是,星系外首次接触是和平友好的】 【这支来自相邻星系的文明是多种族生物组成的联盟,处於主导地位的是双头生物种族】 天幕放了一张隔壁星系的双头蛇大使图片。比起当初被改造的人类,不遑多让。 【而银河系这边虽然大伙形態各异,其实本质都是人类后裔(除了蜥蜴人及其后裔)】 【光阴荏苒,斗转星移】 【帝国与星系外的各个种族组成星系大联盟,其中有大量经由传奇改造王改造的文明,他们联合起来,即使是归来的也被击败征服】 【人类后裔以亿倍的速度拓展领地,他们后来甚至超越了时间,思想无限存在於世,直至人人可称神明】 【但无论取得了如何夸张的成就,也不应该忘记一切的起源】 【此时,地球早已是没有任何文明的荒地,它远离现代文明的中心,直至一位同样孤独的探索者到达】 【他被遗忘了这么久,时隔五亿六千万年,人类终於回家了】 天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生物,它手里拿著人类的头骨。 紧接著,它沉闷粘稠的声音传出。 “我要声明一点,以上种种全都是我们根据歷史的碎片拼凑而出,伟大的银河帝国早於十亿年前就消失了,我所讲述的只言片语也仅仅是推测。” “人类为何消失了?也许是他们经歷了终极的毁灭战爭彻底灭亡,也许是他们突破限制迁移到了全新的位面开始了新的旅程,具体情况如何我们不得而知。” “但人类的结局並不是重点,最为重要的是人的本质,人的意义。” “他们曾被扭曲,也曾沉迷於毁灭,但他们仍然奋力地活著。他们的本质在於过程,不在於成就。” “人总是容易沉浸在错误的宏大敘事中,追求狂热的信条,最后总是付出自我的代价。” “所以清醒吧,民族的羔羊。” “所有的明天都由今天构成,而不是相反。” “热爱每一个今天,怀抱所有的明天。” ———————————————————— ——寄生兽世界—— 泉新一的房间里,灯光昏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 “你说我们的世界存在这种外星人吗?” 他话音落下,右手的小右缓缓蠕动了一下,原本贴合在掌心的肉质躯体轻轻起伏。 “外星人肯定有,但是不是那种我不確定。” 它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怎么可能知道那种事。 泉新一闻言,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唏嘘,还有对生命本质的恍然。 他想起天幕里重力使徒拋弃肉体后的冷酷,想起共生人將宿主当作工具的麻木,更想起那些被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