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县令对姜沅和统子说的话原本是还有些质疑的。 尤其是关于统子说他夫人跟县丞关系匪浅的事情。 这一听就觉得是胡说八道的。 他们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是他的好妻子,怎么可能会联合在一起做这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呢。 然而现在看着县令夫人的反应,白县令狐疑地打量着她:“本官怎么觉得夫人似乎特别关心县丞,看到县丞这个样子,特别心疼? 莫非夫人跟县丞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县丞跟县令夫人俩人脸色都瞬间白了一下。 县令夫人还没开口,县丞就马上说道:“卑职平日里连话都没跟夫人说过一句,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夫人定是因为看到卑职被人这样押着,觉得疑惑罢。” 县令夫人连忙点头:“是啊是啊,老爷,妾身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鲜少见到县丞,我们平日里都没交往。” 白县令更加怀疑两人了。 还平日里没交往? 两人真是睁眼说瞎话。 他前天才带县丞回家喝酒,夫人当时也在场帮他招待县丞。 还当着他的面跟县丞言笑晏晏。 这会就变成平日里连话都没说过一句,这是当他眼瞎了跟耳朵聋了吗? “呵,你们两人之间最好是没有关系。” 白县令不想再听他们两人狡辩。 他看向县令夫人院子里的梧桐树。 整个院子里就只有那一棵梧桐树,统子说的应该就是它。 他皱着眉头。 如果他现在就让人直接去挖那棵梧桐树的话,那岂不是告诉姜沅他能听到她的心声? 这样会不会显得他不太道德,竟然偷听别人的心声。 而且一旦让姜沅知道他们都能听到她跟统子的心声之后,她会不会就有所防备,紧接着就会故意弄些假心声出来迷惑他们? 虽然他现在也没法百分之百确定现在听到的就是真的心声。 可他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这大概是真的了。 而一旦他向姜沅暴露了他们能听到她心声的事情后,没准以后就再也听不到真的心声。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这个事情不能暴露的话,那他要怎么突兀地让人去挖梧桐树? 他由不得有些后悔。 刚刚还是太冲动了。 应该等姜沅自己开口说出来后,再带着人过来挖的。 就不用搞得像现在这般为难。 “要不再找个机会让姜沅自己开口,本官再开口让人挖?” 有百姓非常主动,跟能力出众地混到他面前来。 他看着那百姓跃跃欲试想去挖坑的样子,小声跟他商量道。 即便他跟这个百姓不是很熟,可眼下不是找不到其他可以商量的人吗? 那就只能就近找人。 百姓愣了愣。 县令大人竟然这么信任他? 这种时候,竟然还跟他商量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要不就别去挖眼前的土,回家去挖他祖父祖坟,把这事情告诉他? 让他在九泉之下也为他感到骄傲? “大人,草民有事先回家了。” 他太过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回去挖祖坟,甚至都忘记县令刚刚问过他什么,还有他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