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柔从姜沅面前走过去的时候,往姜沅的方向看了一眼。 紧接着头仰得更高,宛若一只骄傲的孔雀。 丞相闺女又如何! 当初在他们侯府,母亲特意不让她读书学字,也没让她学过琴棋书画,她如今不过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罢。 她倒要看她还能嘚瑟多久。 【统子,她刚刚是不是瞪我了?】 【既然她都瞪我了,那我肯定得帮她一把的啊。】 皇后娘娘刚让人把豆豆带回去她的寝殿,豆豆刚被宫女关到房间里,它马上就钻到角落的桌子底下。 从底下偷挖的洞跑出来,来找姜沅。 姜沅从羊腿上撕下最靠近骨头那边,味道相对淡一些的肉,喂给豆豆吃。 又摸摸它的脑袋,将手上的油都蹭到它的毛发上。 她拍拍她的屁股:“上吧,皮卡丘。” 豆豆“汪”一声冲回去。 “有狗,怎么会又跑出来了?” “那狗怎么朝着楚夫人跟楚雨柔奔过去了?” 楚雨柔警惕地望着豆豆。 “你不要过来,不要靠过来……” 她本来想像在御花园里时那样,一脚踢过去将狗踢开。 可很快,她认出来这是皇后的狗。 隐约记得姜沅叫这个狗豆豆。 她蹲下来,朝豆豆招手:“豆豆,你想跟我玩是吗?那你过来好不好?现在是太后娘娘的寿宴,你就不要在那边影响大家了。” 豆豆完全不搭理她。 它直奔她的脚下,咬住楚雨柔的裙摆,紧接着往外扯。 “你……” 楚雨柔咬牙,想踢过去,一脚将它踢死。 一想到皇上跟皇后都在看着,依旧一脸温柔喊道:“豆豆,我们换个游戏玩好不好?” 豆豆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汪才不跟这种傻人玩游戏。 它更用力拽着楚雨柔的裙摆。 裙摆被疯狂往前拉。 屁股后面紧绷着,完全贴合屁股。 “豆豆,不要再拉了,求求你,不要再拉了。” 为防止豆豆将她的裙子扯破,楚雨柔只能跟着她往中间表演的空地上走。 那些听到姜沅心声的人全部都坐着不动,他们想看看姜沅想干什么。 那些听不到心声的人,大多数都是跟昌乐侯府交情很深的,他们家少爷小姐都跟楚雨柔来往频繁。 他们冲过来想帮忙。 姜沅一边吃蟹粉酥一边好心提醒他们:“豆豆是皇后娘娘的爱宠哦,而且它刚受过伤,现在身体非常虚弱。 你们要是碰一下它,它刚好伤痛发作倒地上,你们就得想好怎么请求皇后娘娘的原谅了。” 她冲皇后娘娘眯着眼睛笑,询问她:“娘娘,臣女说得对吗?” 皇后娘娘没直接回答对错,只应道:“豆豆一个时辰之前的确是受过重伤。” 那些想去帮楚雨柔的人瞬间都坐下。 就连二皇子在权衡利弊后也只能落座。 姜云舟倒是不怕死地想上前去帮忙,被姜临渊警告回来了。 “你现在要是出去帮她,必然会碰触到她,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她清白吗?” 姜云舟也老实坐下。 留下楚雨柔在众目睽睽下孤立无援。 忽然有年幼的小皇子惊呼一声:“啊,她尿裤子了,姐姐羞羞,这么大还尿裤子。” 他旁边的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