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两位就不要生气了,安安和庭舟好好的,不是开心的事儿吗?” 顾老大出来打圆场,并给一旁看戏的徐之民使了眼色。 徐之民有些犹豫,好多年没看二老吵架了,也是有些怀念的。 夏清优上前掐住了还在纠结的丈夫,夏老师看着温温柔柔的,但别忘了她的早锻炼可是舞剑。 力气比同龄人甚至一般人要大的多,况且徐之民因为身体状况,已经很久没有锻炼了。 猛的这么一掐,差点生理泪水就要夺眶而出了。 夏清优眼神不悦的示意他赶紧的,别磨磨唧唧看热闹了。 “老爷子,您看,这是黎昌盛让带来的,和田玉做的围棋呢。” “我看了,和田玉不稀奇,但是这棋子的手艺确实是好,应该是潘老的隐退之作了。” 徐之民一边说一边摩挲着棋子,回忆俩人的忘年交。 老爷子假装看天看地,硬是不看那棋子,只在人不注意的时候瞟上一眼。 “您把那块金丝楠木棋盘拿出来,咱爷俩杀一盘儿?” 老爷子有些心动,偷偷看了眼正乐得眉开眼笑的妻子,故作淡定的说:“吃完饭再下。” 老太太这边不知何时送进来一面巨大的屏风,上面用针线构成的百寿图。 夏清优松了口气,这是榕城长寿村的百岁老人们一针一线的制成的。 他们几年前就在准备了,这也是第一次看到成品。 这次来的时候正好制作完成,于是让人直接送到顾宅,哪知时间卡的刚好,还顺便解决了一场久违的争吵。 “清优,之民,你们有心了。”老太太两眼笑眯眯的,指挥着人小心轻放,原本的屏风被毫不留情的搬了出去。 顾宅很大,完全是仿照古时候的建筑,一步一楼亭,几进几出的院子,假山楼阁,在黎安安眼里长得都一样。 她跑出来的时候,太害羞了,便闷头跑,一不小心就失去了方向。 黎安安认命的坐在一个池塘旁,揉了揉脚后跟,好久没穿高跟鞋走那么久了,有些疼。 而且她已经路过很多个池塘了,应该是地下水相通的,然后错落在了几处。 还好手机没有落下,黎安安给顾庭舟打了电话:“喂,顾庭舟,我迷路了。” “啊?”电话那头的顾庭舟接到黎安安的电话是欣喜的。 可那人似乎是用喉咙发出的声音,哼哼唧唧的听不真切。 “我说,顾庭舟,我迷路了。”黎安安羞红了脸,大声的吼了出来。 啊,不然跳下去算了,黎安安看着池塘里的荷叶,跳下去估计不会死,但会满身泥泞,说不定还能挖出几根藕。 “噗嗤”电话那头的顾庭舟只觉得安安可爱极了,“坐那儿等我一会儿,马上过来。” “是妈妈吗?” “嗯。”顾庭舟看向屿宝的时候皱了皱眉,随后又舒展了开来,今天家里人多。 不等顾庭舟的计划,屿宝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腿,死活都不放。 “你休想摆脱我自己去找妈妈,我知道了,你想把我丢到那边去。” 顾庭舟见计划被敌方知晓,也不恼,伸手在儿子的脑门重重的点了一下。 屿宝没受力点,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你这个。”屿宝不敢置信的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指着顾庭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