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线索和暗处的人

   的过去,指尖捻起一点焦黑粉末,凑近鼻端,随即眉头微蹙。 雷烈移步向前,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又是这东西…和渊州那边报上来的残留一模一样,加速前进,都打起精神。” 队伍再次开拔,气氛却更加凝重,如同绷紧的弓弦。 轻微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林七再次抬手示意停下。 这次,是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巨树根部。 树干上赫然印着一个巨大的爪痕,深入木质,边缘的树皮同样呈现出焦黑枯萎的迹象,丝丝缕缕阴冷的怨气从中渗出。 楚河倒吸一口凉气:“这爪子…比青石镇那公狐狸的大一圈都不止,这他娘的是狐狸祖宗?” 陈枭同时在查看,俯身细看那爪痕。 胸口的混沌心平稳搏动,【狐火怨】的力量却隐隐躁动,仿佛被同源的气息引动。 他伸出手指,在爪痕边缘轻轻拂过。 “队长小心些”楚河下意识提醒。 “没事,” 陈枭收回手指,捻了捻指尖沾染的细微焦黑木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 “这怨火劲儿挺足,爪子也够硬。就是…” 他顿了顿,抬头望向密林深处那更加幽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这玩意儿智商不太高的样子,野兽多少都会隐藏一下行踪” 楚河一脸赞同:“就是,要是带条狗,会不会就省去大部分时间” “老楚,好想法,你鼻子怎么样” 陈枭一本正经,眼中却带着点促狭。 “你才是那狗,怪不得刚才要闻” 楚河的嘴也不是吃素的,接着他挠挠头,憋出一句: “那…那咱算‘观众’还是‘角儿’?” “你说呢?”陈枭没在停留,当先向前,“戏台都搭到脸上了,当然是…拆台去。” 脚步声再次响起,碾碎林间死寂,朝着“黑风涧”那未知的黑暗,义无反顾地扎了进去。 与此同时,万莽林深处·黑风涧 嶙峋的黑色山岩如同巨兽獠牙,围出一个幽深晦暗的山涧。 涧底终年弥漫着灰白色,带着硫磺腥气的浓雾。 此刻,涧底一处相对平坦的乱石滩上,却诡异地搭起了一座临时法坛。 法坛由粗糙的黑石垒砌,上面刻满了扭曲的暗红色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冷波动。 一个穿着紧身黑衣,胸口绣着云雾缭绕山峰纹路的人影,正将一个半人高的漆黑坛子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法坛周围。 坛口被血红色的符箓死死封住,里面隐隐传出令人牙酸的抓挠和嘶嘶声。 黑衣人腰间赫然挂着一枚与秦府密室中那人一模一样的奇特玉佩。 他忙碌完,目光投向浓雾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巨大洞窟轮廓。 那里,是这支迁徙狐族临时的巢穴。 “时辰快到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死寂的涧底回荡。 “主上要的东西在那老狐狸身上,就看能不能惹出那老狐狸麻翻,完成这调虎离山之计。”:()镇魔司:开局被狐妖掏心我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