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给她钱?你真的不懂吗?给了她就彻底清了,就不再有纠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能相信吗? 落雪的招数只有这些:一哭二闹,她不会上吊。就是真的上吊流云也不会拉着,落雪舍不得心怡。 出过轨的男人心还能回来吗?不会,出轨这种事儿会上瘾的。 流云的眼里不可能有落雪,他喜欢年轻且身材好的姑娘,只是现在的落雪不符合。 因为生活所迫,向来不修篇幅,不知道打扮,甚至口红从来不涂,流连花丛的男人怎么可能接受这样艰苦朴素的女人。 可就是这样的女人真的打算在跟他过日子。 “我不适合过日子,我只想享受生活!”开始落雪以为流云说的是笑话,原来不是,他真的不适合过日子,而且这样的男人不适合成为丈夫,更不适合成为落雪的丈夫。两个人的人生观不一样,注定矛盾重重。 二月十二,落雪还在县医院进修学习,但是这是流云的生日。 “我去你工作的地方陪你过生日吧!”落雪打电话告诉流云。 “你不用来了吧?坐车上来太晚了!”流云请单位同事吃饭,有十多个女同事。场面热闹,气氛活跃,只是这热闹与欢乐从来跟落雪无缘。 他的心在外面没在家里。更确切的是落雪根本不能降服这个野马一样的男人,原以为相敬如宾的生活并没有存在。 “我挑水来你浇园”这是落雪向往的,只是感情错付,流云不是那个安分的人。 “十多个女人陪着你,看把你美的!不要去找小姐!不要去找小姐!”小云的微信发到流云手机,落雪看的时候手是颤抖的,心是没有温度的。 “这个男人我留恋他什么!死不悔改!说不联系,却还在藕断丝连!出尔反尔!”只是落雪不懂,她以为的包容不过是助长男人的嚣张气焰,更加变得肆无忌惮,其他的没有任何用处。 “畜牲!”落雪想揍他一顿,可是打不过。恨的牙痒痒,胸脯鼓鼓的,能怎么办呢?只有生闷气! “一个人有想法的时候还是好的,最起码有向往!”落雪盼着有个家,所谓的家,女儿有父母在,能有人照顾她。这应该是最低要求了! “你能不能跟她断了?彻底断干净?”落雪再次瞅着流云,诚挚的询问。“能吗?” “能,放心吧!不联系了!她已经回家结婚去了!我还联系什么呢!”只要流云说,落雪就相信,说什么都相信,从不怀疑。 就是这份单纯是那样的难能可贵,是初期对婚姻的期待,是年少的象征,是天真的代表。简单的女孩儿生活不累,尤其是对于婚姻。 如果一个女人开始疑神疑鬼,那么她就已经疯了,这个阶段的落雪,目前还算正常。只是在接不到流云信息的时候,联系不到他的时候,会抓狂。 “你不接电话,不回复信息,是去看那个女人了吗?你真的没有跟她联系吗?她是不是来尧县找你了?”落雪问出所有的疑问。 “媳妇儿,没有,你想什么呢?别傻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流云笑着回答。 或许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怀疑,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