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小厮捧着封信匆匆进来。 “夫人,总部的回信!” 李丽迫不及待地拆开火漆。信是林一亲笔所写,前半部分公事公办地汇报了第二批粮食的启运时间和新招募的郎中名单。但最后一段笔迹突然变得随意起来: “萱儿日夜念叨想你,昨日竟自己写了封‘家书’,字如蝌蚪却情真意切,我已附在信中。另,家中无你,食不甘味,盼早日凯旋。” 李丽的指尖轻轻抚过最后几个字,胸口涌起一股暖流。她翻开信封,果然找到一张小萱儿“写”的信——其实大多是图画,只有歪歪扭扭的“娘亲快回”四个字能辨认出来。 “这小丫头”李丽笑着摇头,却将信纸贴在心口好一会儿才舍得放下。 她提笔回信,详细汇报了灾区情况和物资需求。写到末尾时,笔尖悬在纸上良久,终于添了一句:“此地有一种茜草,染色鲜亮不褪,或可开发为新商品。盼归时与君共商。另,劳烦告诉萱儿,娘亲收‘信’甚喜,不日即归。” 信使离去后,李丽走出帐篷。雨终于停了,夕阳从云缝中透出几缕金光,照在忙碌的灾民身上。远处,新招募的青壮年正在加固堤坝,妇女们编织草袋,孩子们帮忙传递工具。这幅生机勃勃的画面,与几日前凄风苦雨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夫人!”一个年轻郎中匆匆跑来,“下游村子送来个重病的老者,情况不妙!” 李丽立刻随郎中赶往医疗帐篷。帐内草铺上躺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古怪的符文。 李丽心头一震。这符文她见过,在林一的家传玉佩上,只是纹路恰好相反。她正想细看,老人突然睁开眼睛,枯瘦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终于来了”老人嘶哑地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异世之魂” 李丽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怎么会知道?! 但老人随即又陷入昏迷,手也松开了。郎中们赶紧施救,李丽退到一旁,心跳如鼓。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人,竟一眼看穿她最大的秘密! 与此同时,通衢天下总部内,林一正在仓库清点即将南运的物资。小萱儿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账本,认真地记下父亲念的数字。 “棉布两百匹萱儿,写好了吗?” “写好啦!”小萱儿骄傲地举起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只有她能看懂的符号。 林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真能干。等娘亲回来,一定大吃一惊。” “爹爹,”小萱儿突然问,“为什么娘亲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救人?那些人又不是我们的亲戚。” 林一蹲下身,与女儿平视:“记得爹爹教过你‘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我们有粮食,有药材,还有能运输的车马,那些灾民却没有。帮助他们,是我们的责任。” 小萱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要是我们的粮食不够了怎么办?” “问得好。”林一赞许地笑了,“所以娘亲才设计了‘以工代赈’的办法。灾民们干活换取粮食,既保住了尊严,又能尽快重建家园。这样我们的粮食就能帮助更多人。” “我明白了!”小萱儿眼睛一亮,“就像我帮王爷爷整理账本,他给我糖吃一样!” 林一忍俊不禁:“差不多吧。”他抱起女儿,“走,去看看你给娘亲准备的礼物打包好没有。” 父女俩来到书房,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是小萱儿亲手做的“礼物”——一串用彩色石子串成的项链,每颗石子上都画着笑脸。 “娘亲会:()逃妾成商,我在古代做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