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更精彩! 最后一题是幅画谜:一轮明月照在江面上,岸边站着一个人。 “这是”苏婉容蹙眉思索。 李丽看着画,突然想到母亲常念的另一句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林一摇头:“谜底一般是单字或物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其他队伍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突然,林一和李丽同时抬头: “夜明珠!” “明月照江,即‘珠’字。”林一解释道,“人立岸边,是‘人’旁,合起来就是‘珍’字。但更可能是‘夜明珠’这个物名。” 裁判敲锣宣布:“‘明月照人来’队答对全部二十题,创下灯会新纪录!” 掌声雷动。李丽兴奋地转身,正对上林一含笑的目光。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们赢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李丽心头一热。“我们”——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格外动听。 颁奖过后,苏婉容借口与其他闺秀有约,识趣地离开了。林一带着李丽来到湖边一处僻静的观景台,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灯会的盛况。 “真美。”李丽望着湖面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是啊,真美。”林一的目光却落在她侧脸上。 李丽转身,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现在可以谈谈那封信了吗?” 林一神色变得严肃:“首先,周兴的事我已经处理了。他不会再骚扰你。” “怎么处理的?”李丽惊讶地问。 “我让人查了他的账本。”林一轻描淡写地说,“走私私盐,勾结官府,足够让他在大牢里度过余生了。” 李丽倒吸一口冷气。能轻易扳倒一个地方豪强,林一的实力远超她想象。 “至于那份婚书”林一顿了顿,“我确实知道。” 尽管早有预料,李丽的心还是猛地沉了下去。原来他接近她,只是因为一纸婚约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林一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我十六岁那年,母亲曾提起过这事。当时李家已经没落,父亲的意思是退婚” 李丽握紧了栏杆,指节发白。 “但我拒绝了。”林一的声音变得柔和,“我说,我想先看看李家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你接近我” “一开始是好奇。”林一坦然道,“后来”他深吸一口气,“后来我发现,无论有没有那纸婚约,我都” “林少主!”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林一的随从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林一脸色微变:“李姑娘,抱歉,有些急事需要处理。”他犹豫了一下,“明日午时,我在城南的听雨轩等你。到时再详谈,好吗?” 李丽点点头,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回程的船上,李丽偶遇了苏婉容。月光下,苏婉容的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李妹妹,你和林少主”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李丽下意识否认。 苏婉容苦笑:“是吗?他看你的眼神我从没见过林少主那样看一个人。”她轻叹一声,“其实我早该明白的。三年前我随父亲去林家赴宴,曾远远见过他一面。那时他站在回廊下,神情疏离,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纱。而今晚他看你时,那层纱不见了。” 李丽不知该如何回应。苏婉容勉强笑了笑:“别担心,我苏婉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只是”她犹豫了一下,“林家门第极高,你要有心理准备。” 回到小院,李丽发现李明正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姐!不好了!”他一见李丽就冲上来,“刘姨娘和周兴密谋,三日后就要把你强娶过门!” “什么?林一不是说” “周兴表面答应了林家,背地里却加快了计划!”李明急得直跺脚,“他买通了知府,伪造了你的卖身契,说是父亲早年欠债,将你抵押给他家了!” 李丽如坠冰窟。卖身契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上了,周兴这是铁了心要得到她。“父亲呢?” “病得更重了。”李明流泪道,“刘姨娘根本不请大夫,反而天天灌些不明不白的药” 李丽握紧拳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形:“明儿,你先回去,别让人发现你来过。告诉王伯,准备些巴豆三日后,我自有办法。” 送走李明,李丽彻夜未眠。天蒙蒙亮时,她取出了母亲留下的首饰盒和最珍贵的那瓶香露——这是她按照现代香水配方特制的,香气持久独特,关键时刻或许有用。 午时的听雨轩,林一没有出现。直到日落西山,才有一个小厮送来一封信: “急事返京,归期未定。婚约之事,我必不负你。周兴若敢妄动,凭玉佩可调林家护卫。珍重。” 李丽攥着信纸,心中一片冰凉。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又一次离开了。或许这就是皇商少主的生活——永远有更重要的事,更紧急的危机。 而她李丽,终究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三日后,一顶花轿停在了李府门前。李丽穿上嫁衣,在刘氏的监视下上了轿。没人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串珍珠手链,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逃妾成商,我在古代做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