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才的吸引力

伙计,竟连多给的钱都不收!” 老者长叹一声,感慨道:“‘仁政’二字,说来简单,古圣先贤论述汗牛充栋,然天下间能践行者,寥寥无几。今日在这边陲之地,竟似乎窥得一丝踪影。这位安定王爷,有趣,当真有趣。” 这一老一少,老者名为张世安,曾是前朝进士,官至一州知州,只因生性刚直,不肯同流合污,得罪了上官而被寻由罢黜,自此闲云野鹤,心中却常怀忧愤。年轻人是他的学生兼子侄,名叫李慕,颇有才名,却因是寒门出身,屡试不第,对朝廷早已失望透顶。两人游学四方,听闻和州之事,本是半信半疑,特来亲眼印证。 今日一见,和州气象竟远超他们预期。 次日,张世安与李慕递了名帖,求见主持和州政务的李慕(与年轻人同名)。当他们在州府衙门一间简朴却干净的公廨中,见到那位年纪轻轻却已是和州实际上的“宰相”、同样名叫李慕的官员时,双方都有些讶异。 寒门士子李慕早已听闻过前知州张世安的名声,知其乃清廉干吏,立刻恭敬行礼。张世安则惊讶于对方如此年轻便已担此重任,且言谈举止沉稳干练,条理清晰。 双方落座,没有过多寒暄,很快便切入正题,谈论起和州的现状、面临的困难以及未来的规划。李慕(寒门)丝毫不怯场,将对和州治理的思考、遇到的难题、武泽苍提出的种种新奇却有效的理念,娓娓道来。他不仅谈及农桑、商贸,更提到了正在组建的“夜枭”对信息的重要性,以及安国军建设的思路。,! 张世安越听越是心惊。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所思所想,早已超脱了一般州县官员的格局,许多理念甚至隐隐契合他理想中的治国之道,但又更加务实,更具可操作性。而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若隐若现地有着那位安定王

    爷的影子。 “听闻王爷为应对朝廷税赋,大幅削减用度,甚至变卖王府器物?”张世安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李慕(寒门)神色一正,郑重道:“确有其事。王爷常说,‘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若为保全自身而盘剥百姓,致使根基动摇,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王爷乃真心与和州共存亡。” 他没有丝毫夸大其词,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却更显真实可信。 张世安沉默良久,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积压多年的块垒。他站起身,对李慕(寒门)拱手道:“李大人,老朽冒昧,不知可否代为引荐,老朽愿携小徒,拜见安定王爷。” 就在张世安师徒拜访王府的同时,另一条路上,也有一个失意之人正朝着和州而来。 此人名叫赵铁鹰,约莫三十五六年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皮肤黝黑,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让他平添了几分悍勇之气。他穿着一身旧的边军制式皮甲,风尘仆仆,却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只是那锐利之中,藏着一丝难以化解的郁结和落寞。 他曾是边军中的一名校尉,弓马娴熟,精通战阵,屡立战功。只因性情耿直,不肯贿赂前来巡查的监军太监,反被那阉人诬陷他“冒功轻进,损耗军资”,一纸公文,便被革去军职,扫地出门。多年浴血沙场,换来如此下场,心中悲愤可想而知。 离开边军后,他四处漂泊,一身本事无处施展,听闻昔日同袍说起西北和州有个安定王,练兵似乎很有一套,手下的安国军虽成立不久,却气象森严。抱着几分好奇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望,他一路来到了和州。 他没有去州府,而是直接找到了安国军的营地。远远地,他便听到了整齐的号令声和脚步声。走近一看,只见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