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如今北路不太平,不仅有突厥游骑出没,还有些溃兵散勇结伙为盗。教头虽武艺高强,但也需多加小心。”他想了想,“这样,我派一队兵丁护送你们到下一个驿站。” 武泽苍开口道:“张校尉好意心领,但不必劳烦了。我们自有准备。”,! 张骏这才仔细打量武泽苍,见他气度不凡,心中已有几分猜测,恭敬道:“既然如此,卑职就不强求了。前面三十里有处驿站,还算安全。再往北就”他摇摇头,“总之诸位千万小心。” 辞别张骏,队伍继续前行。走出不远,小福子忍不住道:“那个张校尉人真好!要不是他,刚才可就麻烦大了!” 云彩姑姑却忧心忡忡:“连守关兵丁都如此腐败,这世道真是” 武泽苍沉默不语。刚才的一幕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这个时代的黑暗。一个小小的关卡军官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敲诈勒索,甚至调戏妇女,可见吏治腐败到了何种程度。 林惊羽策马靠近,低声道:“殿下,张骏刚才暗示北路有溃兵为患,恐怕不是虚言。我们需要更加警惕。” 武泽苍点头:“传令下去,加快行程,务必在天黑前赶到驿站。” 队伍加快速度,在夕阳西下时终于看到了驿站的轮廓。那是一座简陋的土堡式建筑,四周有矮墙环绕,门口挂着盏昏黄的灯笼。 走近驿站,却发现大门紧闭,墙头有人影晃动。 “什么人?”墙头传来警惕的喝问。 林惊羽扬声道:“过路的客商,求宿一晚。” 墙头沉默片刻,回道:“驿站满了,去别处吧!” 武泽苍皱眉。这驿站规模不小,怎么可能满了?而且天色已晚,这荒郊野岭的,还能去哪? 林惊羽提高声音:“我等愿多付银两,只需一间房安置女眷即可。” 墙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道:“等着!”随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条缝,一个驿丞模样的人探出头来,打量众人一番,目光在武泽苍身上停留片刻,才道:“进来吧。不过说好了,房钱加倍!现在这世道,驿站也不好做啊” 进入驿站,武泽苍才发现里面确实住了不少人,但多是些衣着光鲜的商旅,并不像驿丞说的那样“满了”。显然又是想借机多要钱。 安置好行李,武泽苍让众人在大堂用膳。驿站提供的食物粗糙简单,但饿了一天的众人也吃得津津有味。 正用餐时,门外又传来喧哗声。几个穿着官服的人闯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进门就嚷嚷:“驿丞呢?快给老子准备上房!再弄桌酒菜!” 驿丞忙迎上去,赔笑道:“王押司您来了!上房一直给您留着呢!酒菜马上准备!” 那王押司大咧咧地在正中桌旁坐下,目光扫过大堂,看到武泽苍这一桌时,眼睛一亮:“哟,哪来的小娘子?长得挺标致啊!”说着就要向云彩姑姑走来。 林惊羽立即起身挡住:“这位大人,请自重。” 王押司瞪眼:“你算什么东西?敢拦老子?”他身后的随从也围上来,气氛顿时紧张。 驿丞忙打圆场:“王押司息怒!这些都是过路的客商,不懂规矩” 王押司推开驿丞,盯着林惊羽:“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说着就要拔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一支火箭嗖地射进大堂,钉在柱子上! “土匪来了!土匪来了!”墙头守望的人惊呼道。 大堂内顿时乱作一团!商旅们惊慌失措,有的往桌下钻,有的想往后门跑。 王押司也吓白了脸,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无,哆哆嗦嗦地往柜台后躲。 武泽苍临危不乱,立即下令:“惊羽,带人上墙御敌!其他人保护女眷和物资!” 林惊羽领命,立即带着侍卫们冲上墙头。武泽苍则拔剑在手,护在云彩姑姑身前。小福子机灵地吹灭大堂灯火,以免成为靶子。 墙外火把通明,约有三十余骑土匪正在攻击驿站。箭矢如雨点般射来,好在驿站墙厚,暂时还能抵挡。 林惊羽指挥侍卫们有序还击。这些老兵经验丰富,箭无虚发,很快就有几个土匪中箭落马。 土匪头目见状大怒,亲自带队猛攻大门。厚重的木门被撞得砰砰作响,眼看就要被撞开! “准备近战!”林惊羽喝道,拔出长刀,率先跳下墙头。 大门轰然被撞开,土匪们一拥而入!林惊羽如虎入羊群,刀光闪处,已有两个土匪倒地! 侍卫们也奋勇杀敌,与土匪战作一团。大堂内刀光剑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