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段誉早就喜形于色,我怎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兄妹之间怎可谈情说爱? 曹命轻咳一声,正色说道: “论辈分,我算是王姑娘的师叔。 化解本门两位前辈之间的恩怨,我责无旁贷。 王姑娘是解开这段纠葛的关键。 童姥还要七日才能醒来,姑娘多虑了。” 他稍作停顿,继续劝道: “况且童姥身为一代宗师,怎会为不会武功的王姑娘为难?就算她有意加害,现在功力未复,也无力施为。” 王语嫣终于被说服,轻轻点头: “那就依曹公子安排。 我已无处可去,若能见到外祖母,也是好事。” 曹命原本想劝她不必为慕容复这种贪图权势的人伤心,但觉得多说无益,反倒显得自己心胸狭隘。 唯有保持沉默,才是君子之道。 他转头看向段誉: “段公子的武功应出自李师叔一脉。 我们一同化解两位前辈的恩怨,才是正理。” 段誉感慨道: “原以为曹兄和曹公公一样,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今日一见,才知大错特错,差点误会了曹兄,实在惭愧。” 你这是典型的以己度人! 你生父段延庆可是天下第一恶人,还敢嘲笑我这个曹公公的侄子不是好人? 你才不是好人!你们全都不是好人! 曹命在心里暗自嘀咕,觉得无崖子和段王爷一生都在女人堆里打转,最后却落得凄凉下场,何必呢! 他不想重蹈他们的覆辙,先得理清家里关系,安抚好小白,再想其他心思。 正好,他可以用伯父的遗愿作为借口,逼小白让步。 山路难走,王语嫣不懂武功,根本走不动。 曹命见段誉又要背她下山,便出声阻止: “段公子,你只会凌波微步,不擅长其他轻功。 令妹就由我来带下山吧,你跟在后面就行。” 说完,他伸手扶住王语嫣的手臂,输入一股浑厚的北溟真气,轻轻将她托起,转眼便回到东方白身旁。 王语嫣看到东方白身边多了一个昏迷的少女,靠在一棵松树旁,身穿短衣,外披罗衣,遮住了的肌肤。 她不禁愣住。 难道这少女就是天山童姥?怎么看都只有十几岁,怎么可能? 王语嫣熟读天下武学,知道再高深的内功也无法永葆青春,最多只能延缓衰老。 若非亲眼所见,她绝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功夫。 曹命正要向小白解释,忽然察觉异样,猛地回头朝左边看去。 一道白影闪过,一名白衣女子悄然出现在十丈之外,身影若隐若现,如梦似幻,在月光下更显朦胧。 “咦?” 白衣女子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松树前的童姥身上,吃了一惊,再一看王语嫣的脸,顿时愣住。 东方白心中一惊,意识到眼前这位白衣女子正是童姥的对手李秋水,修为已达大宗师之境,才能如此隐秘地接近,连她都未曾察觉。 曹命见李秋水凝视着王语嫣,目光专注,虽面覆轻纱看不清神色,但也能猜到她内心的思绪。 他立刻向小白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接着拱手行礼。 “晚辈曹命,是无崖子前辈的关门,拜见李师叔!” 他未等李秋水回应,便朝王语嫣使了个眼色。 “王姑娘,这位便是你想要见的外祖母,还不快上前行礼?” 王语嫣见那白衣女子身形纤细,虽只露出半边脸,眉眼之间却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目光中满是惊讶。 她知道曹命所言属实,连忙上前,躬身下拜,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孩儿王语嫣,拜见外婆!” 李秋水这才回过神来,轻轻扶起她,仔细打量一番,不由轻叹一声。 “孩子,你和我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 ‘嫣然一笑,向烛花光下,经年才见。 欲语远羞如有恨,方得东君一盼’——你这名字取得真贴切。 我们祖孙重逢,也是天意。” 王语嫣闻言心中震动,明白自己的生父必是段王爷无疑,母亲才为她取此名,寄托思念。 此时外婆用这首诗来形容她,也恰如其分。 一时情绪涌上心头,积压多日的委屈与不甘尽数爆发,面对亲人,再也压抑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李秋水见外孙女面容憔悴,一见自己就失声痛哭,脸色顿时一沉,冷声道: “乖儿别哭,是不是这几人欺负你?婆婆替你出气!” 王语嫣一惊,连忙止住哭泣,连连否认: “外婆,不是他们欺负我,是他们救了我的命。 若不是他们刚才出手相救,孩儿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李秋水反手一掌击向身旁松树,一人粗的树干应声而断,木屑纷飞,语气更冷: “那究竟是谁欺负了你?” 王语嫣支支吾吾地回答: “是孩儿一时想不开,打算投水自尽,不料被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掳走。 段公子和曹公子先后追来,将云中鹤就地斩杀,救了孩儿。” 李秋水阅历丰富,见外孙女神色闪烁,不肯说出真正原因,便猜到多半是因情所困才做出傻事。 她岂会放过那个让外孙女伤心的人?:()综武:入职六扇门,救下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