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峻地走进楼中,各自落座。 曹命以维持秩序为由,请来了四大名捕。 追命、冷桖、铁手、无情起初不解:不过是场说书,何必动用四大名捕? 但无情与曹命私交甚厚,此次前来是为助阵;其他三人则是出于情面不得不来。 待他们看清楼内的情况,几乎难以自持。 这般阵仗,哪里是他们能控制的? 嵩山派的气势已经令人感到压迫,阴葵宗的出现更是让五岳剑派的高手们齐聚一堂——一旦发生冲突,谁能控制局面? 这哪里是请人听书,分明是在暗中策划重大事件! 这样的场面,谁看了不会感到敬畏? 台上。 刘正风轻轻敲击醒木。 “我是衡阳城的刘正风。”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大声说道,“今天由我为大家讲述一段江湖往事。” “江湖如同一幅长卷,画中有刀客剑侠的各种姿态,而‘情义’二字,就像画尾的余墨,淡淡的香气尚未散去。” “今天要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江湖——一个与朝廷并存,恩怨交织的江湖。” “小二,上酒。” 醒木再次落下,刘正风开始娓娓讲述。 众人虽然端坐,但大多数只是来应付场面。 有人是为了给左冷禅面子,有人是为了东厂而来,真正为了听书而来的人能有几个? 自然不多。 江湖中人,打打杀杀本是常事,普通的说书早已听腻。 即使刘正风口才出众,也难以激发他们的兴趣。 通常说书人讲的都是些陈词滥调,但刘正风这次不同——他加入了一些新派武侠的爽快情节,很快就让人听得入迷。 这个故事连刘正风第一次听时都觉得精彩,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眼光自然不差。 曹命见场面不错,便独自悄悄返回府邸。 他只需在家等待,等待奖励的到来。 至于周芷若会不会趁机逃跑,他并不担心。 以她的聪明,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一回到曹府,曹命就坐在太师椅上晒太阳,继续他每天的休闲活动。 他想着,如果晒得够久,说不定还能额外获得奖励。 “曹少主,别来无恙。” 东方白的声音忽远忽近,飘然而至。 曹命没好气地说:“你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吗?怎么天天这么闲,把我这儿当自己家了?” 确实,东方白进出曹府如同无人之境。 听到曹命这么说,东方白顿时恼火。 她本来是想去他新开的茶楼捧场,结果看到场面热闹,便改变了主意。 好不容易抽空过来,却被他几句话气得不高兴。 再说,东方白也听说了曹命最近又惹了事——抢了峨嵋派的倚天剑。 至于消息来源…… 自然是曲洋的功劳。 曲洋虽然已经卸下日月神教长老之位,但心里仍挂念着神教。 东方白问了几句,曲洋便全盘托出。 “听说你最近抢了峨嵋派的倚天剑?需要我帮你对付灭绝师太那个老尼姑吗?”东方白问道。 她一直看不惯灭绝师太。 因为灭绝师太总是以道义压人,还公开和日月神教作对。 两人本就不对付。 曹命说:“不必。 她弟子都在我控制之下。 她若上山,必是商讨条件,怎会与我交战?难道不顾弟子安危?”曹命话音未落,东方白眼神稍变。 峨嵋派女子以美貌闻名,且不收男弟子。 东方白装作好奇地问:“你将那些女子全部掳来,意欲何为?” 曹命一脸惊讶:“让灭绝师太交赎金,我收钱。 你难道不知?你抓人,从不提条件,谁要便给?” 东方白轻笑:“你夺了倚天剑,还让人赎金,真是东厂作风。” 曹命反驳:“不然呢?难道白养他们?她们吃穿用度不需钱?”曹命瞪眼,“灭绝亲传弟子,我让她住府中。” “每日收她万两租金,不过分吧?” “我还教她武功。” 东方白皱眉,低声问:“灭绝亲传弟子……是否特别美?” 曹命想起周芷若,点头:“姿色确实出众。” 东方白突然提高声音:“曹命!” 曹命一惊:“怎么了?” “峨嵋派乃正道门派,东厂在江湖眼中,不过是朝廷鹰犬。” “月神教才是你盟友。” “别自毁。” 东方白嘴角一扬,笑中带讽:“别因贪峨嵋派美貌误事。” 曹命愣住。 东方白心中不悦,烦躁莫名。 东厂与她亲近,曹命亦对她友好,她曾住曹府,有自己的房间。 但如今,曹府多了峨嵋女子,又多一美女。 曹命亲自教她武功。 “教主,是否有误会?”曹命沉思后,语气缓和,“东厂自然与日月神教更近。” “你多虑,我怎会与峨嵋派亲近?”曹命缓缓说,拔出倚天剑,“若东厂真想与峨嵋派交好,” “为何夺剑?” 夺倚天剑是最好证明。 “那你为何不杀尽峨嵋派人?”东方白冷问。 这话无理。 若真杀尽峨嵋派,东厂名声不只败坏,而是成大明敌人。 无端杀害正义之士,还是抗蒙英雄——须知,大明正受蒙古余孽威胁,战火将燃。 武林中人,朝廷极力拉拢。:()综武:入职六扇门,救下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