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你对左冷禅了解多少?”曹命询问东方白。 要想百战百胜,必须了解敌我双方。 曹命当然知道书中的左冷禅,但这个世界的左冷禅武艺如何,他并不了解。 如果性格未变,关键在于武艺的高低。 左冷禅控制五岳剑派,除了华山派,无人敢与之争锋。 莫大先生作为宗师,也只能暗中除掉费彬。 由此可见,左冷禅的武艺至少比衡山掌门高出一截,至于高出多少,曹命不得而知。 东方白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几天不见,胆子倒是大了?” “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她指尖捏着一根银针,轻轻抵在曹命腹部皮肤上,虽未用力,但刮过表面也让人不适。 “教主,东方教主,冷静。”曹命拍了拍她的肩,“你我兄弟一场,叫你一声小白,是表示亲近。 你看,我对日月神教最大的威胁——五岳剑派,已经快要被我搅散了。” 曹命本想试探自己与东方白的关系深浅,这一试,差点丢了性命。 东方白冷哼一声,还是说了左冷禅:“这人武艺不算高,不过已达宗师境大成,但自创了不少古怪招式,交手时很麻烦。” “最厉害的是他手段阴狠、心思多端,若论气魄,倒也有几分枭雄之姿。” 曹命听东方白说左冷禅“只是宗师境大成”,不由暗暗感叹:不愧是东方教主,站在武林巅峰的人物。 “说来也怪,换作别人敢在我面前这样放肆,少说也得断半条胳膊。 可对你,我却提不起惩罚的心思。”东方白斜睨一眼,淡淡说道:“但如果你再有半分不敬,难保哪天我心情不好,就送你去见阎王。” “许是‘小白’这个称呼让你不快。 要是叫阿白,或许我就不用去地府报到了。”曹命笑着转移话题:“我杀了左冷禅两个师弟,丁勉和费彬。 他写信说要亲自来京城拜访。” “你说我是让大伯直接取他性命,还是慢慢来,先榨他的钱再送他上路?” 东方白沉思许久。 不管怎么处理,终究是要取人性命,区别只是立刻毙命,还是先利用后再下手。 “既然已结下桖仇,他不可能真心和解。 即便现在卑躬屈膝,将来得势,必定会找你算账。”东方白思索后回答。 正说着,曹正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乖侄儿,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阴葵派的婠婠愿意嫁给曹家,但要求你休了那位叫似水年华的女子。” “曹命,你怎么看?” 他走进屋内,正巧看到东方白本尊就在一旁。 曹正醇对东方白的离去并不放在心上。 他视东方白为一个不懂武艺的平凡女子,且她并非通过正式仪式迎娶的妻子。 他认为解除与她的联系轻而易举,更何况他们之间并无婚约。 曹命则微微皱眉,他认为如果真的抛弃东方白,明的首级可能会被悬挂在德胜门上示众。 即使他们不是情侣,涉及尊严的问题也不能草率处理。 他立刻表现出愤怒的样子,大声说:“大伯,你绝不能这么做!我曹命最看重情义,怎能因为她的一面之词就背弃我心中的挚爱?” 东方白听到这些话,嘴角微微抽动,她自己都能清楚地听出话语中的求生欲望。 她无奈地笑了笑。 曹正醇却深受感动,安慰地说:“好孩子,你果然是我们曹家的人。 你这样重视情义,让我很放心。” 实际上,这只是曹正醇对曹命的偏爱。 在他看来,曹命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如果曹命真的选择休妻,曹正醇可能还会认为这是成就大事的人不拘小节。 东方白深吸一口气,心想正是这样的溺爱,让曹命养成了现在这样骄纵的性格。 曹正醇正要对东方白说些什么,轮转王匆匆进来,报告说:“千岁,阴葵派的婠婠来了,想要见曹公子。” “哦?”曹正醇有些意外。 阴葵派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曹正醇至今还不清楚祝钰妍的真实意图。 他与阴葵派商谈这门亲事,特别要求婠婠,不仅仅是为了曹命娶妻。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婠婠是阴葵派未来的希望。 只要她在东厂的控制之下,阴葵派就不得不受制于东厂。 曹正醇稍微思考了一下,微微欠身说:“曹命,婠婠就交给你处理了,大伯先告辞。”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接着说:“阴葵派的武艺源自《天魔策》,这是武林四大奇书之一。 可惜因为战乱和灾难,原书已经散失,魔门也分裂成多个分支,导致《天魔策》散落各地。 而阴葵派掌握的,正是其中最关键的几卷。” “其中有一门内功心法,叫做‘道心种魔’。”曹正醇慢慢地说,“这是魔门的最高心法,邪帝的真传。 虽然修炼极其困难,但如果你能够练成,那么称霸天下,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东方白出身于日月神教,这个教派并非中原本土的,而是从西域传入后逐渐本土化的,因此她的武学传承与《天魔策》没有任何联系。 不过,《天魔策》这个名字,她自然是听说过的。:()综武:入职六扇门,救下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