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甚至想给对方一点教训。 正好对方是西厂督主,借此机会摆个脸色,也能巩固东厂的地位,可谓一举两得。 这么一想,曹正醇越发觉得事情另有隐情。 “大伯,您刚被弹劾,如果这么快就给新设的西厂难堪,再被人攻击,皇上未必还保得住您。 更何况,眼下雨话田的所作所为,说不定正是正德皇帝的意思?”曹命继续说道。 “可皇上为何无缘无故要动我?”曹正醇还是不解。 曹命原本只是想劝曹正醇少惹麻烦,做事低调些。 毕竟,他的这位大伯惹事的本事堪称一流——现在劝的是东方不败,接下来还要面对日后势力可能超过东厂的西厂督主雨话田。 哪个容易对付? 一个都不容易对付! 但曹命越是深思,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 异常必有其因。 东厂越是显赫,越说明曹大伯已处于风口浪尖。 相比之下,他最近对护龙山庄的消息一无所知。 朱无视是谁? 那是《天下第一》中几乎笑到最后的人。 连他都收敛锋芒,问题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朝野都在议论东厂,这明显成了众矢之的。 曹正醇眯起眼睛,心中一转,顿时明白了正德皇帝为何对他心生忌惮。 最近东厂势头太猛,尤其是他的侄儿曹命。 先是剿灭钏蜀清城派,又在似水年华挥金如土,接着前往擂鼓山珍珑棋局,擒获令六扇门头疼的田伯光,还杀了名震星宿海的丁春秋。 这几件事,说大不算大,说小也绝非小事。 剿灭清城派,曹命有确凿证据,师出有名,别人最多指责他手段狠辣。 在似水年华挥霍千金,在皇帝眼中尚可接受,还没真正触碰到正德的根本利益。 百官围攻之下,正德皇帝虽然保住了东厂,但也找到了向东厂发难的借口。 真正让正德皇帝心生戒备的,或许是曹命擒获田伯光、击杀丁春秋的事。 原本追捕田伯光和丁春秋,本不是东厂的职责,而是六扇门的本分。 四大名捕都未能抓到田伯光,更不敢对星宿老仙丁春秋下手,而曹命却成功办到了。 此外,这也让正德皇帝得知,曹正醇竟把自家侄子曹命安排在六扇门。 这才是真正让正德皇帝心生不满的原因。 一个东厂的人,把手伸得这么长,连六扇门里都能安插自己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东厂、护龙山庄与六扇门,原本是正德皇帝用来互相牵制的力量。 如今六扇门也被曹正醇渗透,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想到这里,曹正醇冷汗直冒。 新设西厂,分东厂之势,让雨话田掌管西厂,原本是为了遏制东厂继续扩张。 既然你曹正醇连六扇门都能插手,那朕就专门设立一个西厂来与你东厂对抗。 现在再看,曹命已经离开六扇门,在京城开了一家茶楼。 这无异于向正德皇帝示弱,以求自保。 曹正醇在脑海中迅速分析局势。 如果刚才冲动去找雨话田,正德皇帝一定会借机清洗东厂。 无论怎样,他都会吃大亏。 因此他反应极快,立刻假装咳嗽起来,曹命连忙上前搀扶。 此刻的曹正醇,没病也得装病。 曹命建议道:“大伯,咱们现在应该保持低调,不插手外界事务。” 他内心也不愿被曹正醇再次派遣出去四处奔波。 江湖险恶,连张叁丰保护的张萃山父子都遭遇不测,更何况他呢? 隐藏锋芒,才是明智之举。 西厂内,雨话田坐在大堂,面露严肃。 他跟随曹正醇多年,对其手段了如指掌。 此次来东厂招揽旧部,无疑是公开挑战曹正醇。 若非护龙山庄和皇上暗中支持,他绝不敢这么做。 西厂新成立,人手不足,但他手持密诏和腰牌,足以威慑曹正醇,为西厂立足增添信心。 至少,不会再有人因害怕曹正醇而不敢加入西厂。 雨话田已准备与曹正醇正面对抗,打算趁他丢脸时,联系锦衣卫,吸纳部分东厂人员。 然而,等了很久,东厂却毫无动静。 “来人。”雨话田声音冷冽。 他面容阴柔,眉宇间透露出杀气,一字眉更显威严。 “督主。”一人单膝跪下行礼。 “去查探曹正醇的动向。 我这样挑衅他,他竟然能忍住不反击,真是奇怪。”雨话田故意挑衅却未见回应,连东厂都没人来质问,让他心中起疑。 “遵命。” 大约一刻钟后,探子回报:“督主,曹正醇称病在家,东厂事务暂由其侄曹命代理。” “什么?”雨话田显得颇为惊讶。 他知道曹正醇的武功已达半步宗师,怎会轻易称病?这显然是借口。 “他竟然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这种态度与曹正醇平时的张扬风格截然不同。 “那曹命呢?”雨话田思忖道:“这个人依仗伯父的权势,早年在京城横行霸道。 清城派只是口头上冒犯,他就将他们灭门。 如此狂妄之人掌控东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雨话田在大堂中缓缓踱步,心中思忖东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综武:入职六扇门,救下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