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秦子阳撞开了房门,一进去,他都傻眼了,卧榻之上满身是血的人已经不省人事了,他立刻喊人去请大夫,让婢女去准备热水,他亲自帮周敬更衣清理伤口,满是心疼:这到底是怎么了,只不过是进宫见了国主一面就搞成这样了。 大夫看完以后,小声地对秦子阳说:“国师这是中了迷药啊。” 秦子阳不明白:“什么迷药能把人搞成这样?” 大夫凑到他耳边说:“药。” 秦子阳大吃一惊:没想到国主居然想用强的! 秦子阳问大夫:“那他现在怎么样?如何医治?” 大夫说:“国师非常人,这药性已经过了,已无大碍,也就这皮肉之伤需要定时换药。” “多谢大夫。这事还希望你守口如瓶!”秦子阳道完谢就立刻跑到周敬的床前守着。 周敬昏睡了三天才醒过来。 躺在床上,他想了很多,秦国每个人他都不了解,要改变那些的人看法不容易,现在既然都这样了,那不如干脆装失忆算了,一切从头开始。 秦子阳端着药走了进来,看见周敬醒了,相当高兴, 连忙冲过去慰问道:“子游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周敬两眼盯着他看,然后歪头一问:“你是谁?” 秦子阳吓得药碗都摔地上了,他把托盘随手扔掉,坐到床边:“不是吧!你别吓我啊,你连我也不记得了?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周敬眨眼看着他,回答:“我叫周敬。” 秦子阳慌了,心想:完了完了,这药还有失忆这种后遗症? 秦国师失忆的消息一下子传开了。 秦国君来探望,试探他是不是假装的。 周敬坐在卧榻上看书,秦国君走了进来。 周敬完全无视他,因为腿伤了所以干脆不起来行礼,打定主意装不认识他!先前下药的事跟他没完! 秦国君开口说道:“国师,身体还好吗?” 周敬问:“你是何人?为何不请自来?” 秦国君还是很宠他的,就算他无礼也能包容,“寡人是秦国的国君,你不记得寡人了?” 周敬冷淡地回应:“哦,见过国君陛下,恕在下不能起身行礼,您请坐吧。” 秦国君问:“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周敬依旧冷淡地回答:“如果我说是自己刺的,国君陛下相信吗?” 秦国君说:“好端端地为何要自残?” 周敬冷笑不语。 秦国君觉得眼前这个人的气场明显与之前不一样,是不是认为自己身份暴露了,所以就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秦国君再问:“不知道国师现在还记得些什么?” 周敬把书放下,一本正经地说:“还请国君陛下不要再喊在下国师了,我并不是什么国师,我的名字叫周敬,还请陛下不要弄错了。” 秦国君摩挲着扳指,心想:这么快就摊牌了? 秦国君说:“既然你不是国师,为何要冒充我国的国师?” 周敬说:“我就是我,我从来没有冒充任何人,在下才是惶恐,你们都喊我国师。” 秦国君问:“你到底是谁?你这容貌是易容过来的吗?” 周敬嗤笑道:“陛下说笑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正是在下真实的容貌。” 秦国君:“你混进秦国到底有何意图?” 周敬:“一觉醒来就身处陌生的地方,在下只想尽快回到原来的世界。”这番话算是实话实说了。 秦国君诧异,这人说话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你什么意思?” 周敬:“我不属于这里,我跟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只要我这伤好了,我就会离开,去寻找回去的方法,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对你不利,因为你们的事与我毫无干系。” 秦国君沉着脸说:“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周敬:“我要走,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秦国君注意到这两句话称谓都变了,他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也不惧皇权,这人真的不是周子游,但他所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的? 秦国君离开周敬的房间,让侍卫把这里围得严严实实的,不许其他人靠近和探望。 周敬此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