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 …… 「唔……」 陈楚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 「你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关切。 陈楚卿转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脸,但她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气息。 「你是……」 「是我。」 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沈……霆宇?」 保镖们训练有素地散开,将工厂控制住。陈楚卿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陆言帆还沉浸在黑暗的世界里,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江辰的衣角。 「阿辰……」陆言帆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和依赖。 江辰低头看了他一眼,眸光柔和下来,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没事了,哥,我在。」 陈楚卿看着他们兄弟俩的互动,心中五味杂陈。上一世,陆言帆到死都没能得到家人的认可,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工厂门口响起:「哟,这不是阿帆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陈楚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人缓缓走进来,他面带微笑,眼神却冰冷刺骨,嘴角的那一抹弧度更像是毒蛇吐信前的征兆。 「陆……陆天擎?!」陈楚卿在心里惊呼出声。 来人正是陆言帆同父异母的哥哥,陆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陆天擎。 陆天擎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更加紧张。张望像看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到陆天擎脚边,哭诉道:「陆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女人,她勾结外人,绑架陆总,想要谋夺陆家的财产!」 「哦?」陆天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陈楚卿,「阿帆,你新找的这位,胃口好像不小啊?」 陆言帆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他只是疑惑地皱了皱眉,问道:「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陆天擎收起脸上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陆言帆,「我只是在想,你一个瞎子,是怎么指挥别人绑架自己的?」 「哥!」江辰猛地站起身,挡在陆言帆身前,怒视着陆天擎,「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陆天擎冷笑一声,「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江辰刚想开口解释,却被陈楚卿拦住。她走到陆天擎面前,直视着他冰冷的双眼,语气平静地说:「陆总,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陆天擎轻蔑地笑了笑,「什么误会能让我的好弟弟被人五花大绑地丢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工厂里?」 「当然是因为……」陈楚卿故意拉长了语调,在陆天擎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中,缓缓吐出几个字,「有人想要他的命!」 「你说什么?!」陆天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陈楚卿没有理会他的怒火,继续说道:「陆总,我知道你一直怀疑阿帆的能力,认为他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瞎子,根本不配和你争夺陆家的财产,所以,你才想方设法地想要除掉他,对吗?」 「你住口!」陆天擎怒吼一声,猛地伸手掐住陈楚卿的脖子,「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污蔑我?!」 陈楚卿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是什么东西?我不过是一个被你抛弃的棋子而已。」 陆天擎的手指用力收紧,陈楚卿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但她依然不肯屈服,咬牙切齿地说:「陆天擎,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住一切吗?你错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没有人知道吗?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是吗?」陆天擎突然放开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付出代价!」 陈楚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贪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