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变成外星人,有何奇怪? 这么想,其实大家都差不多。 反正对钟灵秀来说,好听的名字也重要,北冥神功就是比绝户虎爪手好听,独孤九剑比葵花宝典厉害,铁砂掌肯定比不上落英神剑掌。 糟糕。 意识怎么溢散成这样,哪来这般多杂念? 又像上次一样,生命晋升,性灵失控了。 她及时拴住野马似的杂念、乱念、怪念,以剑心为基,守住纷乱的精神,将萤火乱飞的意识一片片收拢。 然而,【琉璃剑心】【先天元胎】皆已大成,不免影响到【虚空】。 一些零碎的记忆钻入【虚空穴】的裂隙,钻出她的身体屏障,因为与另一方广阔天地的历史相悖,造成了短暂的错位闪现。而这样的交汇,也令身外的世界情形,为她所捕捉。 钟灵秀骤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全心全意沉浸在体内的小宇宙。 她真正清醒过来。 之前的苏醒只是意识的复苏,此时的她,才算是真正找回了自我。 钟灵秀缓缓睁开了眼睛。 乌云遮天蔽日,厚重的积云压住城门,这是处于北宋的一个世界。 她的第二个故乡。 想起来了。 暴雨,决堤,洪水。 对,要止雨。 她抬起手,凭借着内心残留的一丝交感,轻轻一挥。 凝滞的风又重新流动,以一种怪异的时间流速,飞快地淌过了她的五指。 头顶的一片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有违常理地破开一个洞,透出皎洁明亮的月光。 暴雨才歇,雨水奔流,却见明月。 天地一片清光。 偶开天眼、觑红尘。她出神地望着月色,发丝在夜风中飞舞,可怜、身是眼中人。 静谧城头,她喃喃似的谶言,清晰地落入众人耳中。 他们情不自禁地起了一身颤栗。 在这里打生打死,为爱为恨,在漫长无尽的时光中,又算得了什么?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类的命运在明月的眼中,是否只是匆匆一瞬? 天地在乎吗?日月在乎吗?她在乎吗? 滴答。 是残留的雨吗? 不,不对,是血。 一滴鲜血自指尖滑落掌心,猩红黏腻。 钟灵秀收回手,奇怪地想,谁的血? 她低头,看见一团模糊的血影倒在身边,红袖刀的寒刃反射出冷色的月光。 啊? 什么? 你要死了。钟灵秀怔怔的,说不好是惊惧过头,以至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残存在心头的神意未消退,只下意识地问,要重新活一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