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此刻已知罪责难逃,心如悬旌,无所依归。 他双膝一屈,重重地跪倒在赵武面前,昔日之威风已荡然无存。 双手颤抖不止,声音亦带着凄切之音。 赵武冷眼旁观,心中亦有怒意,并未理会柴的谄媚之举。 他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转向秦池道:“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池躬身行礼后,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赵武。 他言辞恳切,既不夸大其词,也不隐瞒事实,将柴的纵容私斗之行径一一揭露。 赵武听完秦池的禀报后,脸色愈发阴沉。 他瞪了柴一眼,厉声喝道:“柴!你身为什长,竟然纵容私斗,违反军纪!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柴此时已是汗流浃背,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属下知错了!求大人开恩!”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屯长赵武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面色铁青,冷冷地瞥了跪在地上的柴一眼,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然而,他毕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将领,很快便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赵武转向秦池,目光中的严厉之色稍缓,他沉声道:“你名为何?” 秦池躬身答道:“回屯长大人,属下秦池。” 赵武微微点头,道:“秦池,你举报有功,本屯长会记下你这一功,从现在开始,你来当这一伍的伍长!” 秦池喜道:“多谢大人提拔!” 赵武又道:“但军营之中,团结为重,日后你也需更加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切莫因一时之勇而失了分寸。” 秦池恭敬地应诺。 接着,赵武又转向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军卒, 厉声喝道:“你二人因何私斗?从实招来!” 两人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如实禀报了事情的经过。 他们刚才只是一些口角之争,但柴却在旁边撺掇他们私斗,比个高下。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自然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被一撺掇就打了起来! 赵武听后,眉头紧锁,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惩戒,以儆效尤。 处理完这些后,赵武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一位身材魁梧、面容沉稳的军卒身上。 此人头上绑带褐巾,显然有爵位在身,是名一级公士! 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回屯长大人,属下荑辛。” 赵武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道:“本屯长看你气宇不凡,又有爵位在身,日后定能担当重任。” “从今日起,你便接任什长一职!” “务必严加管束手下士卒,莫再让此类事件发生。” 荑辛看了一眼旁边的柴,随即面色沉静的躬身拜谢道:“谢屯长大人,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赵武目光如炬,再次转向柴,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你,柴,身为什长,纵容私斗,情理难容!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