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差点喷出血来。 暖炉之费原本仅需 一千贯,三倍亦不过四千,这三万贯又是从何而来? 大姐姐未免太过狠辣! 卢倚澜淡淡地道:“初来乍到,兄长赠予的银两,早已交付皇子作为房资。” “如今,为妹囊中羞涩。” 卢承庆哑口无言。 亲妹妹啊! 你缺钱,向为兄开口便是! 可你这般做法,岂不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只听。 卢倚澜竟道:“吾今已明悟,贵族不缺金银,有人愿意多出费用,提前享受服务,我又何必拒绝?” “为少爷赚钱,多多益善。” 卢承庆双目圆睁,几乎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否真是自己的亲妹。 为何突然改口称少爷? 签下卖身契,难不成真把自己当成皇子的侍女了? 莫非,只因自己透露了皇子的豪言壮语,彻底征服了妹妹的心? 我……罪孽深重啊! 卢倚澜继续道:“欲提前者,三万贯起步。” 说罢,唤来卢玲。 立时。 卢玲手捧新告示,疾步而出,贴于门外。 霎时间。 外界轰动。 “这莫非是大姐姐?” “三万贯……这简直是狮子开口,吞天食地啊!” “休想,吾等将诉至王城,控告尔之行径!” 此时此刻。 卢倚澜撇下了她的亲哥哥,无视外界群情激愤,周遭沉寂无声,只余她凛然目光扫视四方。 突然间。 一股深邃莫测的气息弥漫开来,令在场所有来自显赫家族的管事皆闭口不言,心中惶恐。 卢倚澜清冷之声响起:“本使乃此事主理者,唯我独尊。三万金乃是底线,而首位破例之人,正是吾兄——范阳卢氏宗主,户部尚书卢大人。” “吾仅遵古制,我之言即为律法。今风雪将至,不愿支付者,任凭严寒侵袭,静候时机。” 嘶—— 众人心有不甘,却无力回天。 垄断之势,何其霸道,尔等又能奈何? 室内。 卢承庆听闻妹妹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不由苦笑连连。 也罢,如此一来,妹妹日后定能安心侍奉皇子。 以她倾国之姿,及卓越才学,待皇子年岁渐长,岂会不动心? 奇珍异宝,得此佳人,更为稳固。 念及此处,卢承庆心满意足,步出房门,对众人拱手致意,甘愿成为靶子。 “诸君,卢某便是范阳卢氏宗主卢承庆,三万金币实属合理。若尔等府中金银不足,唯有耐心等候。” “非是卢某恳求,欲以此代价提前办理,尔等恐无此良机。” “告退!” 言罢,抬脚欲行。 孰料。 卢倚澜一声厉喝:“兄长,且慢!” 卢承庆回首,疑惑不解:“何事?” 不是已经结束? 不归去,逗留此地何意? 亲自为皇子效力? 绝无可能! 卢某颜面何存。 卢倚澜一字一顿:“先付金。” 卢承庆:…… 女儿家心思啊! 另一边。 张寂与长孙无忌抵达此处,望见长队蜿蜒,原本欲直赴张家圣,途中忽改方向,来到此地。 目睹一切,得知女管事竟是卢承庆亲妹,二人顿感震惊。 皇子,你真敢启用此女? 难道毫无顾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