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朵。 唐俭无甚所谓,只是觉得应当让赫兹认祖归宗,体验张氏皇族的荣耀。 然而…… 张寂淡淡回应:“此事,朕心中已有定论,玄成你不必再问。” 谁也没想到。 魏征猛然抬头,直视张寂,胸口剧烈起伏。 完了! 又来了! 接下去,将是针对张寂陛下的猛烈风暴。 瞬间。 唐俭和房玄龄低下了头,开始装傻充愣。 张寂脸色苍白如纸。 不是……魏大人,别急,听听朕的解释! “陛下——” 一声悲壮的呼喊在甘露殿内回荡。 张寂眼前一黑,险些昏倒。 完了! 来不及解释了! 但听…… 魏征冷笑道:“陛下,微臣并不急于指责,给您一个解释的机会。” 咦? 魏喷子变宽容了? 唐俭和房玄龄交换眼神,心中惊奇不已。 张寂没有时间多想,急切地说:“玄成,你不了解我的儿子,他的性格朕最清楚。” “如果让他认祖归宗,关键在于他是否愿意?” “我早有这个打算,只是担心提出后反而会与儿子疏远。” 此刻, 张寂仿佛是个患得患失的老父亲。 “起初,他阴差阳错认错了父亲,最终证明他是朕的亲生子。但是,他假扮的那个父亲咳咳咳,那一段时日不短,他没生气已属难得。” “我还听说,太上皇常在他面前出现,他也只是称呼太上皇一声老者。” 魏征:…… 太上皇……真可怜! 只得到了一个老者的称号。 张寂叹了口气:“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玄成?” 魏征微笑道:“陛下,其实微臣早已明白。刚刚,我只是想提醒陛下,现在不必急于让赫兹认祖归宗。” “毕竟,他尚未行冠礼,却已立下众多战功。古人云,树大招风,人杰易遭嫉妒。” 言尽于此。 张寂明白了…… 这位魏玄成,确实为了吾王的子嗣操碎了心。 这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未言明的秘密,关乎那皇家不可避免的继承权之战——王储之争! 忽然间。 唐俭轻咳一声,全身颤抖起来。 这场景令其余三位臣子一脸茫然。 这是……在干什么呢? 而且,演得如此明显。 只听见。 唐俭颤抖着嗓音说:“陛下啊,微臣年事已高,现今最为挂念的就是晚辈们的未来。臣有一位侄女……” 噗—— 太出乎意料了! 唐俭,你要为你侄女和王上牵线搭桥? 王上可是你的忘年好友,此举妥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