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唐俭惊呼:“万万不可!” 老夫……忍无可忍! 黄子,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唐俭怒吼:“黄子,你虽未回归皇族,认祖归宗,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想?” 张佳圣不解地问:“唐老,我的想法不对吗?” 唐俭咆哮:“对吗?” “既能为朝廷节省开支,又可操练军队,哪点不对了?” “黄子,你……你……你……” 唐俭气得颤抖。 张佳圣叹了口气:“老顽固!” 唐俭:…… 腻烦! 老夫真想一巴掌糊你脸上! 若非顾虑张君羡在外可能会拔剑,你……今天这一下肯定躲不过! 唐俭痛心疾首:“黄子……你……你糊涂啊!” 噗—— 张佳圣吐了出来。 刚入口的茶,全喷到了对面的唐俭脸上。 瞬间。 张佳圣大脑一片空白。 “唐老……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原谅我吗?” 唐俭被茶水泼了个满脸通红,脸色忽白忽黑,还带着点绿,如同川剧变脸。 然而,张佳圣只敢在心中嘀咕,不敢出口。 他担心唐俭心脏承受不住…… 唐俭全身颤抖,锐利的目光犹如冰封的剑锋,直指张家圣,一字一顿地低吼:“叛逆!老夫要与你断绝一切关联!” “你给我等着!” “即便是天庭的庇护,也无法拯救你!” “我,” “财务大臣!” “唐俭!” “亲口发誓!” 语毕,唐俭果真转身,拂袖而去。行至门前,不料衣袖竟被门楣上的魔法荆棘勾住。 撕拉—— 张家圣:…… 唐俭:…… 张君羡在外头,目光始终未曾离开。 唐俭用力一挣…… 撕拉—— 半条衣袖顿时脱落。 这……真是难堪极了! 唐俭怒火中烧,大声宣布:“老夫现在就与你割袍断义!” 说完,他将断袖掷于地上,转身继续离去。 张君羡急忙拉住他,问:“唐大人,出了何事?” 唐俭怒气冲冲地答道:“老夫要去向天庭控诉,揭发叛逆!” 张君羡一头雾水,只想劝阻,急切地说:“别这样……” 唐俭勃然大怒:“你别拦我!老夫虽不及魏征铁骨,但绝不会坐视叛逆自我沉沦。” 张家圣:…… 果然,理解有难度。 不知是今人无法理解古人,还是古人无法理解今人。 思想的鸿沟,古今皆然。 然而,张家圣仍觉得唐俭过于固执。 “老唐,我哪里自甘堕落了?” 唐俭冷哼一声:“我不想与你多言!” 说完,他挣脱张君羡,愤愤而去。 张君羡望着唐俭远去的背影,又看向张家圣,满脸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太过突然了! 这对忘年之交,怎会突然反目? 嘶—— 张君羡的好奇心……咳咳,错了,是对陛下关心的冲动,让他急于弄清真相。 只听张家圣没好气地说:“老张,别理他,人老了,脾气怪,都说老顽童,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砰—— 远处,唐俭脚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谁是老顽童? 诋毁老夫声誉! 老夫……不老!